并令所过郡县,官吏朝见……
这样的阵仗,便是说天子出行,也差不到哪儿去。
朱棣就是要以这样的规模,这样的仪仗,告诉天下,他大明的天子与储君,从不是敌对关系。
天幕中的承明与废太子的关系,不会是永乐与承明的关系。
“如今我大明看似蒸蒸日上,生机勃发,可那只是有心人看见天幕后胆寒害怕,藏了起来。
藏了起来,不代表他们不是阴沟里的蛇鼠,不会算计。”
所以,朱棣会消灭任何明面上,对大明不利的谣言,也提前灭杀,这样的可能性。
朱高炽羡慕地看着朱瞻圻所行仪仗逐渐远去,曾经的他,是储君,但如今的太孙——是年幼的新君。
比不得,比不得啊!
朱高煦就没想那么多了,反正他爹和他儿子都是大帝,他的人生之路已经稳了,还拼什么?
他只是单纯的,也想要而已。
“过段时间,我也要找时间出巡,也要这样的阵仗。”
朱高炽:……
赵王朱高燧也是早就放飞了,毕竟没他的机会了,“那你就想吧,我不觉得爹和圻侄儿会再轻松的放你出去。”
朱瞻圻对自己亲爹和两位叔伯的兄弟情并不好奇,见了二十多年,早习惯了。
倒是凉州,对于他而言,才是新的地图。
当然,还要经过山西陕西。
“臣凉州总兵费瓛,叩见太孙殿下。”
其实官方任命上,是甘肃总兵官费瓛。当然,现在统一变成凉州总兵官了,就像沙州也重新变成了敦煌。
当官嘛,就是要跟进上面的步伐。
哪怕朝廷的流程慢了一点,那该叫甘肃还是凉州,也要自己心里有个数。
省名,有一个确定的,就够了
随后又与其他官员相互见礼。
尤其是对西宁侯宋琥,二人倒是有些相见恨晚。
这自然也是与凉州有关。
费瓛,甘肃总兵官,镇守甘肃,善于安抚士卒,甘肃地区兵多粮少,费瓛便奏请拨,将闲田用于给军队屯垦,算得上是一位干实事的官员。
而西宁侯宋琥呢?是西宁侯宋晟之子。
宋晟,洪武年间就曾出镇凉州,洪武三十一年,随燕王朱棣出塞,建文年间,再次出镇凉州,等到朱棣登基后,又改授为后军都督府左都督,以平羌将军之身,又又又出镇凉州!
在凉州,谁能不知西宁侯宋晟之名?
这可是二十余年的威信,最主要的是,宋晟懂得进退,知道工作留痕,跟朱棣这个上司请示,哪怕基本每次奏请都是批准,那也要问一问。
以至于朱棣敕令他可以便宜从事。
宋晟请奏入京朝见,朱棣更是直接说,“如今西北的边务,全部托付给卿。不是朝廷召命,不要总来朝。”
可见信任。
宋晟去世后,其子宋琥袭爵,永乐八年,充总兵官镇守甘肃。
永乐十一年宋琥被召回南京,甘肃总官兵,便由费瓛接任。
但要说宋琥是因为干得不好才被召回,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被召回南京后,次年宋琥就和襄城伯李隆、驸马都尉沐昕同任南京操兵守备,还以皇亲身份掌行过孝陵祭祀,可见朱棣对其信任。
故而,这次太孙出行,朱棣让成国公跟着还不够,还让熟悉甘肃的西宁侯宋琥,也跟着出行。
说起来,驸马督卫、西宁侯宋琥,辈分上还是瞻圻的姑父呢。
对此,朱瞻圻也很无奈,怎么自己的辈分就那么小呢?郭珍的辈分都比他大。
到了凉州地界,当然不会说,直接就去敦煌,也不差那么一点时间。
来都来了,当然要视察,也给地方官员将士,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不是?
与此同时,太孙已经抵达凉州的消息,也迅速扩散了下去。
作为这次太孙西巡的明确目的地之一,敦煌,也就是沙州卫所在区域,更是早早就做好了准备,等待着太孙的到来。
只是,这次的消息,自然是有所更新。
“什么,随行人员里有顺宁伯?”这不就是被擒拿后的阿鲁台?
沙州卫首领,指挥使困即来,立马就警惕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