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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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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阔摇头:“你来的不巧,他马上就要出门了,恐怕没有空招待你。”刚说着,夏垚就穿戴整齐得从严阔背后冒出来。

“什么事?”

聂薪见到夏垚眼前一亮,便想走上前去,脚刚刚抬起来,脸色顿时微微一变,唇角下压,只短短一瞬便似遏制不住似的咳了两声。

“咳咳……”聂薪手握拳抵在唇边,声音短促且低,听得出在努力压抑,咳过后若无其事地说,“是我来得不巧,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我改日再登门拜访。”

严阔心中升起隐隐约约的警惕,这人莫不是要告状吧,不过打了他几下,便要闹到夏垚面前吗?可严阔转念一想,距离他们的争执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他下手也没多重,抹药勤快点,说不定都好了。

更何况,这种技不如人的事也好意思拿出来卖惨?

果不其然,夏垚一听见他咳嗽,顿时惊讶地问道:“你咳嗽了?怎么回事?”修士身体好,总不可能是感冒了吧。

“无……咳咳,无碍。”聂薪一句话说得艰难,嘴唇泛白,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夏垚更惊讶了,聂薪可是很少有这种狼狈的时刻的:“怎么回事,家里出事了吗?”

“不,唉……”聂薪正想摇头否认,被夏垚一瞪,顿时断了后续,叹了口气,含含糊糊地说,“是我办事不力,一点小伤罢了。”

夏垚一琢磨,那不就是夏南晞罚的吗,夏南晞行事自有他的道理,从不会无缘无故地惩罚什么人,他既然被罚了,便肯定有自己的错处。

“再见。”

聂薪:“……”

严阔:哼哼。

“啊……”聂薪咬了咬后槽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身子晃了晃,看起来活脱脱是个弱不禁风的柳枝,随意从哪个方向吹来一点风,就站立不住,四处摇摆。

严阔:“……”

他用余光迅速瞟了一眼夏垚,见他眼神颤抖,似有不忍,抢先一步拖住了聂薪的身体:“聂公子,没事吧,我给你叫个医师好了,身子弱成这样,怎么还出门。”语气关切,乍一看,真是一副友谊深厚的场景。

聂薪没说话,兀自喘着气,严阔突然感觉手上有些不对,湿润又温热,抬手一看,竟是血迹,再一低头,方才摸过的地方,已然渗出斑斑血迹。

“你怎么伤得这么重?!”夏垚惊呼一声,赶忙叫了医师。

聂薪脱去外衣,衣服一层层落在床上,血迹也逐渐明显,脱到最后一层雪白的贴身衣物之时,在场众人都被吓了一跳,满背都是干涸的,新鲜的血迹,一些已经干涸血迹凝聚成块将布料与伤口粘合在一起。

严阔悄无声息地松了一口气,不是他打的。

医师认真检查一番过后对夏垚与严阔说:“没有伤到筋骨,美日敷药,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麻烦你了。”

严阔拿起医师留下的药,看了看,随手放到一边:“家里正好有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我去拿那个,聂公子稍等。”

“不必了。”聂薪出言制止,“我有些话要和阿垚说,可否请严二公子回避一下。”

严阔脚仿佛生根般扎在脚下那块地,一动不动地看向夏垚,对于聂薪接下来想干嘛,他心里门儿清。

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苦肉计。

夏垚看他这样,免不得有些心软,便让严阔出去了。

严阔出去的时候没有忘记带上房门,随着一声轻轻的“咔哒”房间里只剩下夏垚与聂薪两个人。

聂薪的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肘上,眉目间满是柔和,轻声细语地对夏垚说:“你过来点,离得这么远,我都不方便看你了。”

夏垚往前挪了一步,只有一步,聂薪笑了一声,只好自己主动伸手去拉夏垚:“我如今这样,难不成还能把你吃了吗?阿垚,我有些心里话想对你说。”

“既然是心里话,那还是继续闷在心里好了。”

聂薪不依不饶:“那我要是闷坏了可怎么办?”

“当然是找医师,那是医师的活。”

“别这样无情,那天,你不是也挺舒服的吗?”

“聂薪。”夏垚声音冷下来,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警告,严阔可就在外面,“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我见了你,便糊涂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更谈不上什么聪明。”聂薪脸色虽憔悴,眼中的光却愈发明亮,“你知道我这伤是怎么来的吗?”

没等夏垚回答,他就自顾自地回答:“我向族长请求,希望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同你在一起,他一怒之下,便打了我。”他费劲地挪动身躯,久坐之地留下几滴鲜红的血滴:“我是真心的,你今日不要我,来日,我在狐族也待不下去了,不如,不如今日你杀了我,至少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夏垚难以忍受地甩开他:“你这是逼我。”

“咳咳咳……”聂薪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半裸的上身随之颤动,刚刚止住血的伤口又迸裂开了,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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