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无奈之下,许放逸只好同意,“先画眉毛?”
“你决定。”
“阿垚——”聂薪拖长了尾音开始寻找存在感,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往夏垚身上摸,“我手艺活很好,你要不要试试?”
啪!
响亮的一巴掌几乎与话音同时落下,聂薪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他闭着眼睛,缓缓笑起来,夏垚没有用灵力,所以他脸上没有留下巴掌印:“这么生气做什么?他又不在,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夏垚的声音冷淡至极:“你可以滚了。”
“我偏不。”聂薪帮夏南晞办事这么久,没点身手根本坐不稳现在的位置,若是真动起手来,夏垚是打不过他的,“我就要呆在这。”
聂薪一边绕到夏垚正前方,一条腿,一条腿地屈膝跪下,一边将双手放在夏垚膝盖上,仰视着他:“阿垚,我只是想让你舒服,没有别的意思,一切结束之后,你完全可以当做没见过我。”
他以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道按着夏垚的膝盖,朝两边分开,膝行向前,卡在夏垚双腿之间。
夏垚抬脚就往聂薪脸上踹,却被聂薪一把抓住架在自己肩膀上,狎昵地笑起来。
夏垚便又抬手想扇他,另一只手从旁边横过来,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眉笔掉落在夏垚衣服上,夏垚难以置信地看向许放逸。
他从来不会违抗自己。
许放逸似乎也心存愧疚,目光躲闪地看向地面。
怒火的宣泄对象顿时转移,夏垚用依然自由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在许放逸脸上。
是的,这就是他们的计划。
十分简单粗暴,色诱。
……
“滚!滚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随着重重的一声“砰”,聂薪与许放逸被关在大门外。
许放逸顶着脸上一个巴掌印,对聂薪说:“下次轮到我。”
“嗯嗯嗯。”许放逸敷衍地点头,“下一次什么时候来呢?”
二人一边商量,一边沿着来时路往回走,音量也逐渐变小。
“明天。”
“他不可能让你进去的。”
“偷偷进。”
“急什么,迟早会有的,还怕他跑了吗。”
“你是不急。”
……
严阔下午回来,一到门口就听守卫说了今天夏垚在门口对二人发火的事。
这可不多见,严阔脚步轻快地去找夏垚旁敲侧击。
“他们俩不听我的话。”夏垚一想起来就烦,快活归快活,夏垚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过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了,想起今天的场景,夏垚心中烦闷更甚,“以后别让他们进门。”
严阔求之不得,生怕夏垚想不到,提醒说:“他们的行为肯定经过夏南晞的指示。”
他如愿以偿地听见夏垚说:“他也滚,都滚,不准进来!”
“我立刻吩咐下去。”
严阔没有高兴多久,就听见夏垚说:“我想外出游历。”
“为什么?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相隔两地的爱人大多不得善终,这句话落在严阔耳中,简直像在说,我要抛下你了。
“有点无聊,想去见见更多更有意思的风土人情。”
只是因为这个啊,严阔稍稍松了一口气:“我们可以一起,就当外出散心了,想去哪?”
严阔反思自己对夏垚的陪伴是不是太少了。
“地方你来选。”
“嗯……再说吧,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
严阔自觉平时陪他太少,入了夜便想多补偿一些,可夏垚似乎被白天的事影响了,没有任何兴致,推开落在胸前的手,裹着被子就合了眼。
“好吧。”严阔也没有强求。
夏垚的态度让严阔很在意,夜里传音给书院告了假,准备好好陪他几日。
天蒙蒙亮的时候,院子墙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夏垚还在睡,严阔原没放在心上,想着兴许是野猫野狗之类的,但仔细一品,那气息却有些熟悉。
街上没什么人,半空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地面都挂了一层霜,聂薪与许放逸一张嘴呵出两团白气。
许放逸四下张望了几圈,得出结论:“这里近。”
聂薪懒洋洋抱着胳膊站在后面,条昨日尝着了味,对今日这种爬墙的举动不是很积极,唱衰道:“太早了,说不定严阔还没走呢。”
“我打听过了,他今天一整天都有课。”
许放逸仰头看着院墙,正目测高度,下一瞬便听见了本不该在这里的声音越过墙壁飞入二人耳中:“又来了,二位。”
“……”
短暂的安静之后,二人僵立在原地,不知该走还是该留,走吧,显得他们做事很不光彩,一被人发现就慌忙逃跑,不走吧,好像也不太合适。
“阿垚还在睡,二位可以从旁边的侧门进来,不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