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嘴唇。
“不会的。”她回答,哄孩子似的托住季羽然的臀,让她坐在腿上。
oga身形纤细不羸弱,动作具有力量感,富有攻击性的双眸扫过,能让人软了腿。
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没有威慑力的爪牙。
顾暮初轻拍, 怀中人冷静下来后,顿觉自己丢脸, 趴在她肩膀上有气无力道。
“真的?”
“什么时候骗过你?”
季羽然一抽一抽,被哄好了要乖乖下去。顾暮初拉过手臂, 让她斜坐在腿上, 垂眼盯她。
长睫润湿, 鼻头哭得发红, 对她的强势没有表达不满。
季羽然是真的害怕。
顾暮初太过独当一面, 又对爱人体贴入微,任何阻碍在两人面前的顽石,她一抬手,也能化为齑粉。
独立也意味着边界感强,哪怕两人早已亲密无间,在灵魂深处共鸣过,她看顾暮初,依然像雾里看花。
有种对方时刻做好万全准备,哪怕抽身离去都不会留恋分毫。
“我不哭了。”季羽然闭上眼,靠在顾暮初怀里,有种倦鸟回林的归属感。
饭菜热气冷却,闻不见呛鼻的辣味。
一切发生突兀,顾暮初还没消化,对方比自己先接受事实。
掌心拂过卷曲的黑发,一下又一下。静谧之中,她回味刚才的话。
“为什么会变成海鸥?”
“海鸥是在海上的。”季羽然回答。
顾暮初想了想,约莫明白她的意思。
海鸥在海洋上空疾驰,只有在海面平静时,才会迅猛掠过,再次翱翔。
她被这个比喻一噎,捧着对方的脸面向自己,“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oga心虚挪开眼,琥珀的瞳仁映出两个小小的顾暮初。
这个比喻用来形容她,的确不太恰当,毕竟后者自诩洁身自好。
顾暮初不满蹙眉,掰过脸在她的右颊亲了口,发出羞人的啾声。
“我不是她。”
“我知道。”
“我品行端正,不信你问我以前的朋友。”她信誓旦旦,捂住左胸为另一半忠诚表决心。
季羽然抠她领口边沿,弄出褶皱又抚平,“我又不认识你以前的朋友。”
“也是。”
两人短暂沉默,oga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开口。
“真的吗?”
她想再次确认,以此辨别顾暮初话语的真伪。
顾暮初无奈,调整姿势,把人抵在桌前,“假的。”
语气漫不经心,有几分调侃的意味。
“你别这样,”揪着衣领的力道加大,季羽然一字一顿认真道,“你说,我就信。”
“真的。”顾暮初正色。
两相对视,皆从彼此眼神中接触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宛若夏日暴雨后萦绕的闷热潮气,捉不住又摆脱不掉。
“好,”季羽然没有多问,闭上双眼,“我只信你。”
“不好奇我以前?”腿上的人没骨头似的歪在怀里,顾暮初挑眉。
她不信季羽然会不在乎,果然,在静等三分钟后,对方败下阵来,“好吧,你以前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让顾暮初陷入回想,和季羽然的快乐时光既漫长也短暂,以前的事像泛黄卷边的日记,字迹模糊到辨认不出。
“真不巧,以前也是影后。”唯独这些印象深刻,毕竟是自己穷极小半生的追求。
这话被那些演艺圈的老前辈听到,估计要气得吐血。其他人无论如何都攻克不下的高山,她总能轻易登顶。
“你好臭屁。”
眼前季羽然看向自己的眼神变了味道,顾暮初急忙找补,“嗯,独居,没养宠物,没有感情史。”
“独生女,父母离异,各自组建家庭,成年后没有来往,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
算是第一次对外人坦露自己的背景,心中别扭的同时,又紧张。
“原名也叫顾暮初,赚点小钱,在郊区买了栋别墅,获奖后懒了,喜欢到处旅游,没钱再回来拍戏。”
这也是她不养宠物的原因,会成为绊住自由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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