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力道之大的关上门,把赵隋玉的衣服统统扔在门口,“我给你三秒穿衣服走人!趁我现在没时间收拾你,赶紧滚。”
经过了这半夜的慌乱,谭肆尘史无前例被气的没睡着觉,计划落空还惹火上身,算计人不成反倒自食恶果,他一定要报复回去。
贵族学校的开学日人满为患,高一学部和高二学部在同天开学,住宿的学生先去宿舍楼放行李。
这些大少爷大小姐多数迈着轻松的步伐往里走,染的五颜六色的头顶上别着奢牌的墨镜,司机和保姆会把他们的东西送上楼。
赵隋玉拖着破旧的行李箱跟着人流往进走,他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但他打算长期住在学校,能不回谭家的别墅就不回。
有人在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说谭肆尘在篮球场等他,离宿舍楼还有段距离,赵隋玉把行李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放好,就往操场走去。
篮球砸在赵隋玉的后背上,赵隋玉大脑空白的趴在橡胶地面上,膝盖和手掌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夏天太阳的光晕刺眼,艳阳高照的地面温度加剧了伤口的摩擦。
校服衬衫被蹭出了片肮脏的污痕,他宽大的黑框眼镜飞了出去,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朝他走来,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一只锃亮的高定红底皮鞋踩在他肩膀上,为首踩着他的人微抬着下巴,垂眼看他冷笑道:“给你们介绍下,他就是那个私生子赵隋玉,这不今天就夹着尾巴上学来了,没有我家你以为你能踏进这个高中半步?”
其余两个少年和谭肆尘勾肩搭背的并排站在一起,高大的阴影笼罩住赵隋玉,他没有反抗任由谭肆尘踩着,赵隋玉垂下眼睛感激的说:“谢谢谭少给我来这里上学的机会,要没有你,我怕是八竿子也爬不到这儿。”
三人霎时间没反应过来赵隋玉是真心的道谢还是阴阳怪气,左边瘦高挑的男生带着副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制止了谭肆尘的动作,“好了肆尘,这大热的天都站在这里别再中暑了,你先起来吧。”
任欢言推了下反光的镜片,把飞出去的黑框眼镜递给他,赵隋玉没有表情的爬起来接过他的眼镜重新戴好。
他微眯起眼睛藏起了阴翳的情绪,不过重新对上谭肆尘那张轻狂英俊的脸后,他脸上露出个微笑,“哥你别生气,我会马上消失的。”
他会满足谭肆尘一切不合理的要求,哪怕这本身就很不合理。
“等等,让你走了吗,这么热的天去给我们买冰激凌吃。”金知承搭在谭肆尘的右肩膀上懒洋洋的说。
赵隋玉膝盖和手掌的伤口还在冒火般的疼,光是站起来就废不少劲,小卖部和篮球场南辕北辙,大概他还没走到那儿就上课了,还是开学迎新的第一课。
他抿了抿唇说:“等中午放学的时候我去买行吗。”
谭肆尘还没看够他的惨样,怎么能轻易放过他,“行什么行,你还敢讨价还价,不是想要谭家的股份吗,连讨好我都不会演,还和你妈异想天开做美梦。”
情妇带着私生子认祖归宗的目的就这么被谭肆尘在人前揭开,果然剩下两个人看着他的眼神中都带着鄙夷,赵隋玉在心里想谭家的股份,他可一点儿都不想要。
他没有反驳谭肆尘嘲讽的话落他面子,只是微笑着说:“那你们等会儿我,我马上去买。”
谭肆尘两只手插着兜提要求:“买三盒香草味儿的哈根达斯,三盒草莓味的,三根生巧梦龙,我们都要尝。”
这是笔不小的支出,赵隋玉兜里没什么钱,全身上下只有三百块钱,是母亲给他两个月的生活费。
“你省着点儿花,三百块钱足够你用了,以后你到了谭家吃什么喝什么都从他家拿,就算人家不待见你,有你爸在也少不了你吃穿,上学就蹭你那个哥的车,你还有什么花钱的地方。”女人把三百块钱塞给赵隋玉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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