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赵隋玉低下脑袋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明明没什么味道啊,难道谭肆尘是嫌弃他信息素的味道?
一条毛巾扔在了赵隋玉头上,他听见谭肆尘发号施令般的说:“脱衣服,去洗澡。”
赵隋玉无措的把毛巾拿在手里,在这儿洗吗?他到底想干什么。
“赶紧脱,别浪费我时间,要么就滚出去别污染我房间的空气。”谭肆尘凶巴巴的说道。
既然还有滚出去这条选择,他当然选这个,赵隋玉把毛巾叠成方块放在衣帽间的腕表柜上,“我现在就滚。”
见人真的要走,谭肆尘急了叫住他,“喂!你给我回来。”
为了报复的计划他忍,只要想到这个私生子光着出来摔下楼的样子就爽,眼下这点尴尬也不算什么了。
让他滚的是谭肆尘,再叫他回来的也是谭肆尘,赵隋玉耐心的问:“还有什么事儿吗哥。”
对于“洗澡”这个词过于执着的谭肆尘想到还要再说一遍,不由得耳朵红了起来。
他勉为其难的恼怒重复道:“我说让你去洗澡,你聋了啊,赶紧脱衣服,就在我面前脱不许带进里面!”
他勉为其难的恼怒重复道:“我说让你去洗澡,你聋了啊,赶紧脱衣服,就在我面前脱不许带进里面!”
卖给谭家
他不会反抗顶着哥哥那张脸的谭肆尘,但是听完他的要求,赵隋玉认过他的意思没错后,不由得感到荒谬。
但他只是站在哪里僵硬的抬起手解开衣扣,细长白嫩的脖子让人产生了想掐上去留下痕迹的欲望。
锁骨窝陷进去能养只小鱼,解开第二颗扣子时露出了锁骨下雪白的肌肤。
他没注意到谭肆尘的耳朵瞬间红的滴血,眼神躲闪的不敢仔细看他,又有些愤然回身瞪他,赵隋玉迟疑的把手搭在腰带上后,谭肆尘突然把脱下来的上衣砸在他身上,喊道:“赶紧滚进去。”
赵隋玉想他可能真的嫌自己臭死了吧,一秒都待不下去,酸胀的情绪充斥在他胸口,他手里拿着那条毛巾走向浴室。
“等等……把剩下的也脱了,扔在外面。”谭肆尘艰难的说出口,他不想当变态,但为了计划,似乎也没什么不能忍的。
衣服落在地上,赵隋玉没有遮掩的在原地站了两秒,转身进了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蒸腾的热气瞬间凝结成白色的雾萦绕在浴室里。
谭肆尘背过去快速踱步到阳台又抽上了烟,耳尖的灼烧感却一直围绕着他,高悬不下连带着脸颊也烧红起来。
脑子里时不时闪过余光中瞥到的一双洁白光滑的小腿,顿时太阳穴跳了跳,指尖暗红的烟蒂烧到了滤嘴,他手指被烫的瞬间扔了烟。
浴室里赵隋玉靠在水雾氤氲的玻璃上贪恋的呼吸着稀薄的氧气,情况有些不对劲。
oga的易感期来的猛烈,有些人在易感期来前会有预感,可还有一部分人总是突然袭来,他以前每天都会戴着阻隔贴,就算易感期大量释放信息素也能挺到远离人群回家。
现在阻隔贴用完了,只能管谭肆尘借,也不知道ao的阻隔贴相不相通。
赵隋玉身上滴着水,他打开了浴室门的一条缝,怯生生的问谭肆尘:“哥,你有阻隔贴的话能借我一片吗?”
就是这条缝害了谭肆尘,他没想到赵隋玉竟然敢不戴阻隔贴就来他房间,即使是常人闻不出什么的奶油味道,也在这间不算大的浴室里变得浓烈十几倍,甜腻燥热的感觉立刻包围了他。
谭肆尘捂住了鼻子,甜腻的信息素也顺着指缝无孔不入的涌入了鼻腔里,感受着到身体传来难言的反应,他咬牙切齿的低吼道:“你是不是存心的赵隋玉,顶着这么低劣难闻的信息素也敢来勾引我,平时你就不穿衣服走在大街上?”
计划,为了计划……谭肆尘找了件大衣裹住自己,他为了不让这个私生子看出端倪后丢人,行为看起来反倒心虚。
“所以,你能不能借给我片阻隔贴。”躲在浴室门后面的赵隋玉处境难堪,猛烈袭击的易感期信息素乱窜,他的衣服还脱在了外面,本以为浴室里会有浴袍,可惜什么都没有。
一心只想着后续恶劣计划的谭肆尘根本没想到会生出这么多事端,还波及到了他自己,他烦躁的催促道:“你也配用我的阻隔贴,赶紧滚出来。”
“可是我没有衣——”
“让你出来就出来,磨蹭什么!”耐心告罄的谭肆尘直接大步走了过去拉开浴室门,还没进去抓人就先被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冲软了腿,痒意像无数只虫子般爬满他,恨不得抛去束缚拥紧面前的人。
溃败的理智让他无暇去思考别的阴谋诡计,他没有意识的伸手触碰到赵隋玉的脸颊,随后又被烫到般抽回了手。
对于这种触碰,赵隋玉并不反感,反而想把他的手固定在自己脸上,他缩在门后想用东西遮住自己,“哥,求你了能先出去吗。”
神智被唤回些的谭肆尘视线落在赵隋玉身上,瞬间涨红了脸肩膀撞在门上,狼狈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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