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喷了一脸口水,艰难开口:“我只是想来看看她。”
“看什么看,她现在什么身份你应该清楚,你就这样带着人闯进来,惹来多大的麻烦你知不知道!”
邹萍真要被气死了,她管不了关岍,也不想管,骂了一通就给邵青打电话。
每条狗都有不同的拴法,关岍这条狗就只能邵青来拴。
星星看了,程阮筝也冷的受不了,连打三个喷嚏。
唉,现在这个身体素质不行啊,跟她以前没法比。
一杯冒着热气的冲剂递到她面前,“把这个喝了,预防感冒的。”
她也没扭捏,接过来捧着吹了吹,“白天没觉得多冷,晚上是真冷啊,冻人。”
“晚上都零下的,肯定冷。”
邵青熄了烤架的余火,收好了显眼的垃圾,只留了帐篷角落一盏微弱的小夜灯。
躺进了帐篷,寒气瞬间被驱散,程阮筝舒服的眯起眼,和邵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后半夜风渐渐大了,吹得帐篷布哗哗响。
原本熟睡的邵青猛地睁开眼睛,转头一看,睡她旁边的程阮筝早就醒了。
程阮筝将手指放在唇间,示意她别出声。
西侧树林传来踩断枯枝的咔嚓声,还夹杂着压低的含糊咳嗽,很细微,寻常人听不见的。
程阮筝耳立过人,警惕心一下就起来了。
深山野岭,又是大半夜,谁没事会来,白天她们可都看过了,这周围就她们一处露营的。
两人立刻联想到了广播提到的通缉犯。
不是吧?真这么巧?
她和邵青同时坐直身,摸出随身带的甩棍。
悄无声息爬出帐篷,微弱的灯影下,程阮筝的脸上闪过一抹兴奋,要真是广播里说的通缉犯,她可就要立功了。
她拉住邵青,比划了个让邵青原地等候的手势,邵青皱眉,摇头,不赞同她的计划。
听我的。她又比划了一下。
熟悉的手势让邵青呼吸一滞,紧紧盯着程阮筝逐渐融入进黑暗的身影。
程阮筝轻手轻脚摸进树林,躲在草丛里的男人看见她,脸色一狠,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就扑上来。
程阮筝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的同时抬手一棍子打在男人后颈,男人吃痛闷哼一声,转身又要挥刀,她顺势扣住男人手腕往下一压,只听咔的一声脆响,男人惨叫着刀掉在了地上。
邵青闻声冲来,打开手电筒直接对着男人,强光逼得男人没法睁眼。
“绳子!”程阮筝冲邵青喊。
邵青将手里的绳子抛过去,程阮筝抬眼,单手接住,三两下就把男人五花大绑。
都没费什么力气,轻松的很。
将没了反抗能力的逃犯扔地上,她捡起那把刀看了看,蹲下/身在逃犯脸上比划。
“你应该感谢祖国的繁荣昌盛,不然,今晚我就能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
不像她去执行任务的那个地区,战乱、律法崩坏、道德沦丧,每天都死人。
她还算好的了,是以维和部队的名义被送过去,只要不出营区,基本没事。
听她当时的上级说,有一批跟她身份完全不同的潜伏者混在当地人之中,有更重要的任务。这批人,很少能活着回去的。花朵计划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了,潜伏者来了一批又一批,ta们都没想过活着回到祖国。
程阮筝背对着邵青在吓唬逃犯,看不到邵青骤然变化的脸。
一次是巧合,两次呢?三次呢?总不能都是巧合。程阮筝身上有太多和阿竹相似的地方,语气、小动作、还有刚才的手势,现在的威胁,都和阿竹一模一样。
三更半夜,天寒地冻,派出所的值班民警用搪瓷缸泡浓茶,几人凑一块嫌扯篇。
忽地,野兽般的引擎轰鸣打碎寒夜的宁静,一辆霸气的越野车卷着寒气冲破街灯下的光晕,奔着派出所的蓝色门头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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