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越没有动。
&esp;&esp;他的目光仍停留在江砚白离开的方向。
&esp;&esp;“你对他的院子倒是熟悉。”
&esp;&esp;宋圆愣了一下。
&esp;&esp;“我又不是第一次去。”
&esp;&esp;话音落下，她才后知后觉地察觉，这个回答似乎不太合适。
&esp;&esp;祁越静静看着她。
&esp;&esp;方才杀人时残留在眼底的戾气已经不见了，神色甚至比平日还要平静。
&esp;&esp;可他越是一言不发，宋圆心里越有些发紧。
&esp;&esp;“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esp;&esp;“没什么。”
&esp;&esp;祁越收回目光，率先向石廊外走去。
&esp;&esp;只是经过宋圆身边时，他忽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esp;&esp;“山路滑。”
&esp;&esp;宋圆低头看了一眼。
&esp;&esp;“所以你要一路拉着我？”
&esp;&esp;“你昨夜才发过热。”
&esp;&esp;他说得理所当然，手指却扣得很紧。
&esp;&esp;宋圆试着挣了一下，没能挣开。
&esp;&esp;她正想让他松手，视线却忽然落在他肩头。
&esp;&esp;墨蓝色的衣料上沾了大片暗红，连袖口都染上了血迹。
&esp;&esp;宋圆皱起眉。
&esp;&esp;“你受伤了？”
&esp;&esp;祁越低头看了一眼。
&esp;&esp;“不是我的血。”
&esp;&esp;宋圆一时无言。
&esp;&esp;那些血迹大多已经发暗，也不知来自方才倒下的哪一个人。
&esp;&esp;祁越也没有解释，只牵着她走出石廊。
&esp;&esp;一路上，他始终没有松手。
&esp;&esp;?
&esp;&esp;江砚白的院子里十分安静。
&esp;&esp;山庄大半人手都去了前院与后山，院中连一个侍从都没有。
&esp;&esp;宋圆走到房门前，刚要推门，祁越却先一步抬手，将门替她推开。
&esp;&esp;“进去吧。”
&esp;&esp;宋圆迈过门槛，回头看他。
&esp;&esp;“你送到这里便可以了。”
&esp;&esp;祁越站在门外，没有动。
&esp;&esp;“江承策还没来。”
&esp;&esp;“所以？”
&esp;&esp;“我等他来了再走。”
&esp;&esp;他说得十分自然，已经跟着她跨进房中。
&esp;&esp;房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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