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继续逼问,只道:
&esp;&esp;“无妨,等你哪日想起来了,再慢慢告诉我。”
&esp;&esp;宋圆暗暗决定,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想起来。
&esp;&esp;两名江家弟子将被擒的刺客按在地上,仔细搜查了一遍。
&esp;&esp;其中一人很快从他怀中摸出一张折迭的纸。
&esp;&esp;“少主。”
&esp;&esp;江砚白接过纸张,缓缓展开。
&esp;&esp;纸上绘着青峰山庄后山的大致地形,禁室所在的位置被朱砂圈了出来。
&esp;&esp;下方只写着一行字:
&esp;&esp;今晨辰时,江家将《问鼎录》自后山禁室下方秘密转往正堂。
&esp;&esp;弟子继续道:
&esp;&esp;“山下也有人传言,说《问鼎录》这些年一直藏在禁室下方。今日江家因囚犯逃脱,担心秘密暴露,才急着将东西转走。”
&esp;&esp;江砚白看完,将纸折了起来。
&esp;&esp;“消息是何时传开的?”
&esp;&esp;“昨夜子时之后。”
&esp;&esp;正是容珩离开不久。
&esp;&esp;宋圆默默移开视线。
&esp;&esp;片刻后,他转向被按在地上的活口。
&esp;&esp;“带去正堂。”
&esp;&esp;“所有尸体留下查验,后山封锁,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
&esp;&esp;弟子齐声应下。
&esp;&esp;祁越用尸体的衣角擦去刀锋上的血,将双刀收回鞘中。
&esp;&esp;江砚白走到宋圆身旁。
&esp;&esp;“还能走么?”
&esp;&esp;宋圆点了点头。
&esp;&esp;“只是走路,又不是让我再打一场。”
&esp;&esp;江砚白并未因此放心。
&esp;&esp;“你昨夜才退热。”
&esp;&esp;“已经好了。”
&esp;&esp;“这句话留着说给承策听。”
&esp;&esp;他转头吩咐一旁的江家弟子:
&esp;&esp;“去请江承策到我院里。”
&esp;&esp;弟子领命离去。
&esp;&esp;宋圆一怔。
&esp;&esp;“我不用去正堂问话么?”
&esp;&esp;“袭击发生时,你仍被锁在禁室里。”
&esp;&esp;江砚白看了一眼那面已经塌了大半的木栏。
&esp;&esp;“眼下有许多事情需要先查清。今日的问话,暂且推后。”
&esp;&esp;这场袭击虽然不能彻底洗清宋圆的嫌疑,却足以让江家意识到,事情远不止一个逃脱的囚犯那么简单。
&esp;&esp;至少眼下,他们要查的人已经不再只有她一个。
&esp;&esp;“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esp;&esp;江砚白话音刚落,铁门外便有一名弟子匆匆赶来。
&esp;&esp;“少主,家主命你即刻去正堂。”
&esp;&esp;“几位长老都已经到了,正在等你过去。”
&esp;&esp;祁越忽然开口:
&esp;&esp;“你去吧。”
&esp;&esp;他站在宋圆身侧,肩头与衣袖都溅着尚未干透的血,神色却异常平静。
&esp;&esp;“我送她回去。”
&esp;&esp;江砚白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esp;&esp;祁越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让。
&esp;&esp;“江承策到之前,我会留在她身边。”
&esp;&esp;江砚白没有立即回答,只转头看向宋圆。
&esp;&esp;宋圆点了点头。
&esp;&esp;“我认得去你院子的路,让祁越送我回去便是。你先去正堂吧。”
&esp;&esp;祁越闻言,目光微微一沉。
&esp;&esp;江砚白看了她片刻,最终点头。
&esp;&esp;“承策很快便会过去。”
&esp;&esp;他又吩咐身旁的弟子派人清理山道,随后才转身向正堂方向离去。
&esp;&esp;宋圆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石阶尽头,这才回头看向祁越。
&esp;&esp;“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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