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乖,想尿就尿吧……尿给为夫看。”
玉珠身子剧烈痉挛,再也忍不住,大股透明淫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喷涌而出,在烛光下划出一道晶莹弧线,哗啦啦的水声清亮刺耳。她尖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私处热流涌动,舒爽得灵魂都在颤栗。
韩昭见她泄身,取出后穴中的玉器,迫不及待地将她按在床上,扶着粗硬如铁的阳物对准那红嫩未经人事的菊穴,再次用力顶入。
“啊!阿昭……好疼……不要……不要进来……”
“卿卿,乖,放松些……为夫会让你爽的。”
沾满淫液的大龟头“噗嗤”一声闯入她紧窄的菊穴,菊穴经过之前得开拓,紧致又湿滑,让韩昭爽得呼吸一滞,一口气将整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直抵深处,随即疯狂抽送起来。
“啊!玉珠……你后面绞得为夫好爽……”
韩昭越操越快,玉珠被顶得眼花缭乱,后庭渐渐适应,竟也淌出淫水,与前穴的玉珠串一起带来诡异而强烈的快感。
“卿卿……你后面也出水了……是不是很爽?”
“唔唔……不要了……阿昭……不要了……”
后庭被操得太深,玉珠哭得鼻头发酸,小腹又酥又麻,却有一股可怕的快感在体内翻涌。
韩昭发狠地操干着那紧窄幽深的菊穴,粗喘着舔吻她的雪颈,一边大力揉捏她的丰乳,哑声道:“出去?卿卿夹得这么紧,为夫如何舍得拔出来?”
随着猛烈的抽插,韩昭终于到达极致,他捧着玉珠的臀部高高抬起,一次次凶狠深顶,直到浑身一僵,将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玉珠被烫得尖叫一声,后庭猛地收缩,箍得韩昭又疼又爽。
“啵”的一声,粗大的龟头终于拔出,瞬间,一股浓白精液从那红肿微张的菊穴中喷涌而出,顺着玉珠颤抖的纤腰流到锦褥之上。
玉珠也再一次浑身战栗着喷出大股阴精,彻底瘫软在床上,哭得声音都哑了。
韩昭抱起仍在轻轻抽搐的玉珠,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低声笑道:“卿卿,先歇息片刻,看看台上好戏。一会儿我们也学着他们,试试那些高难的姿势。”
舞台之上,场景又换。薄纱轻荡间,女子被男子单手托起,双腿高高架在男子肩头,整个人几乎折成两段,呈极度淫靡的悬空折迭之姿。那男子腰身凶狠挺动,粗长阳物一次次深深捣入女子花心,撞得女子哭叫连连,淫水四溅,乳浪翻涌,姿态香艳至极。
韩昭兴致大起,当即依样而为。他将玉珠抱起,让她面对自己,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头,双手托住她雪白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如同台上那女子一般,凶狠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顶得极深,直直撞入子宫,撞得玉珠哭叫不止。
舞台上换一姿势,他便换一姿势;台上用何道具,他便取来何物。台上用丝绳悬吊,他便将玉珠双手反绑吊起;台上出现两人前后贯通,他便用龙纹玉器和自己的肉茎塞入她前后穴;台上以羽毛、乳夹、珠串逗弄,他便一样不落地施加在她身上。
周围厢房中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女子哭求、男子狂笑、皮鞭抽打之声此起彼伏,更添几分靡乱刺激。韩昭兴致愈发高昂,竟是不知疲倦。
玉珠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到后来已然神志模糊。前后两穴、乳尖、甚至每一寸肌肤都被彻底开发,强烈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波袭来。她哭着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一次又一次喷出透明的淫液,间或还有控制不住的尿液,湿透了锦褥。
“阿昭……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啊——!”
玉珠在极致的欢愉与羞耻中彻底崩溃,哭喊声渐渐转为破碎的呜咽,身子一次次痉挛抽搐,最终在韩昭又一次凶狠深顶时,眼白一翻,尖叫着彻底昏死过去。
烛火摇曳,室内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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