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处忽起喧哗,四周烛火次第点燃,柔光流转。四周轻纱缓缓垂落,将舞台衬得如梦似幻,朦胧而旖旎。
两名戴着半面面具的男女缓步登台。虽看不清面容,但那男子身姿挺拔,女子体态婀娜,风流之态已令人心神荡漾。
二人台上咿咿呀呀唱起小调,声音婉转娇媚。戏文粗犷直白,讲的乃是一位美貌少妇,被夫家兄长与小叔合力强占的故事。
很快,女戏子所扮的少妇被男戏子所扮的小叔追上,狠狠压在台上。女戏子极力挣扎,发出婉转娇弱的哭求与呻吟,衣衫被撕扯得凌乱,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四周厢房中叫好声不断,金银首饰如雨般抛向舞台。
“撕了她的衣裳!”
“咬她的奶子!”
“从后面狠狠干她!操死她!”
舞台上,男子已将女子衣衫尽数撕烂,为博彩头,用的正是极尽淫靡的后入之姿。那粗长怒挺的阳物在女子身后凶狠进出,撞得女子娇躯乱颤,淫叫声婉转高亢,身段与交合处细节被烛火照得纤毫毕现。隔着一层薄纱,非但不显粗鄙,反更添几分香艳迷离之感。
与此同时,其他厢房中的靡靡之音也隐隐传来——
隔壁传来女子被操得失控的尖叫:“啊……大人……太深了……奴家要被操坏了……”伴随着响亮的皮肉撞击声与男人得意的狂笑;另一侧则是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子含糊的口交声,间或夹杂皮鞭抽打在肌肤上的清脆“啪”声,以及女子娇媚哭求饶命却又浪叫不止的声音。
所见所闻,让玉珠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下身早已泥泞一片,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
韩昭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一手揉捏着她早已挺立的乳尖,低笑道:“卿卿,喜欢这出戏吗?”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寻到那颗早已肿胀湿滑的肉珠,以指腹准确按住,缓缓揉捻。玉珠娇躯一颤,低呼道:“阿昭……别……别碰那里……”
“珠儿,你的身子已被调教得如此敏感,却还这般害羞?”韩昭低笑,手指沾满淫水,一口气深深插入她紧窄的花径,修长的手指在柔韧的肉壁间抠挖勾弄,寻到那处隐秘的凸起,狠狠戳弄。
玉珠全身剧颤,双腿发软,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吟。
韩昭再也按捺不住,抓住她的腰,将她按跪在浴桶边缘,从后凶狠贯入她早已湿透的花穴。那粗长滚烫的阳物一捅到底,狠狠顶开花心,撞得玉珠尖叫出声。
“珠儿,叫得再大声些,莫要输给了台上那些人!”韩昭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用力拍打她雪白的臀肉,浴桶中的水花随着激烈动作四处飞溅。
“啊……阿昭……好深……要被你顶穿了……”后入的姿势让他的阳物插得极深,每一次都凶狠撞击花心,玉珠被撞得娇躯乱颤,哭叫连连。
韩昭抓着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狠狠往自己身上撞,撞得两瓣雪嫩的臀肉微微泛红:“卿卿……爽不爽?为夫的大肉棒……可填满你了?”
玉珠被撞得浑身酥软,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呻吟:“阿昭……慢些……轻些……我……受不住了……”
韩昭却越发凶狠,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迫使她抬头看向舞台:“卿卿,快看……台上又多了一人。”
玉珠勉强抬头,只见台上已成两男一女的淫戏。一名男子从正面凶狠贯穿女子,另一名则从后进入她的后庭,那女子被前后夹击,哭叫得声嘶力竭,淫水四溅,浪态十足。
玉珠看得目瞪口呆,下身却不由自主地涌出更多蜜液。
韩昭将她抱出浴桶,按在锦床上,笑道:“卿卿,想不想也尝尝二龙戏珠的滋味?”说着取出一根晶莹剔透的玉制龙纹假阳具,沾满香油,缓缓地塞进已经清理干净的后穴。
“啊——!”玉珠猛地尖叫,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韩昭制住双手,用丝带轻柔却牢固地绑在头顶。
“卿卿,莫怕……相信为夫,不会弄疼你的。”
他让她躺在他身上,从下而上再度贯穿了她花穴。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的强烈饱胀感,让玉珠瞬间崩溃。韩昭的粗长阳物在她花穴里凶猛冲刺,玉制龙纹假阳具则在她后穴中被他另一只手缓缓抽送,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袭来,令她哭叫不止,身子剧烈痉挛。
“太……太刺激了……阿昭……我……受不了……啊啊啊!”
其他厢房的淫声愈发清晰,皮鞭声、浪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韩昭被刺激得更加狂野,他坐起身,让玉珠面对自己坐在腿上,托着她的臀部凶猛上下顶撞,每一次都狠狠撞击最深处。同时,他取出一串玉珠串,一颗颗塞入她已被操得红肿的花穴,随着抽插不断摩擦内壁最敏感之处。
玉珠彻底崩溃,前后两穴同时被激烈刺激,双手被缚,只能哭叫着任他摆布:
“阿昭……不要了……我忍不住了……想要……想要尿出来……”
韩昭低笑,将她转了个身,摆成把尿的姿势,站起身来,边走边插,一直走到恭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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