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下。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而温柔:“还没完……阿谨,再给我好好治治。”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榻上,从身后再次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清脆的肉体拍打声。颜谨的脸埋在臂弯里,压抑着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花穴一次次热情地吞吃着那根粗硬,嫩肉翻出又卷入,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医馆外依旧人来人往,父亲的叮嘱声、母亲的药香、病人的咳嗽声交织在一起。而屏风后,谢存郢正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征伐,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的顶峰。
直到最后,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热液打在子宫口上,颜谨才彻底脱力,软倒在榻上。
花穴还在微微抽搐,吞吃着那还在不停射入的灼热。帐外风雪轻敲窗棂,屋中却没有半点声息泄出,只有梦罗帐边缘的银丝一根接着一根亮起,悄无声息地将他们的呼吸、温度与无人知晓的淫糜景象,尽数织进了漫长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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