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发生什么变化。看清楚,你的小穴是怎么被我撑开?又是怎么一寸寸将我的肉茎吞进去的。”
他故意用龟首刮过她肿胀的阴核,换来她一声压抑的轻喘。龟头磨蹭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缝,每一次轻压,都会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微微挤开,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颜谨的呼吸乱了。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强硬地分开,整个人被迫敞得更开。医馆屏风外,父亲的声音清晰可闻,母亲翻动药柜的声响也隐约传来。这禁忌的背景让她羞耻得几乎要落泪,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花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着那即将侵入的凶物,更多淫水从穴口涌出,把龟头浸得湿亮。
“看清楚了……”谢存郢低哑地命令,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硕大的龟首率先挤入那紧致的穴口。滚烫的温度与惊人的尺寸瞬间撑开她最娇嫩的软肉,酸胀感直冲头顶。颜谨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指尖死死抓住身下的布单。
“哈啊……太大了……”
谢存郢没有急着整根没入,而是停在只进入一个头部的位置,让她清楚地感受那处被彻底撑开的感觉。穴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住龟头,像是一张嘴在用力吮吸。随后他才一点点向前顶入,粗长的茎身逐渐撑开层层迭迭的媚肉,青筋刮过内壁时带来的细微摩擦与凸起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每进一寸,就有更多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直到整根完全没入,囊袋沉甸甸地贴上她湿滑的会阴,他才低低喘了一口气,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那根粗红的硬物几乎全部埋进她体内,只剩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穴口被撑到极限,软肉紧紧包裹着青筋暴起的柱身。
“颜大夫,现在……感觉到什么?”
颜谨的眼角已经染上薄红,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好胀……好满……感觉要被撑破了……”
“这就对了。”谢存郢再也忍不得了,掐着她的细腰,开始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湿热狭窄的穴道深处,疯狂地抽送起来。
“啊……啊哈……太深了……慢一点……”
颜谨被迫大开着双腿,裙摆被卷到腰间,藕荷色的冬衣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开。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硬挺挺地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偶尔被他低头含住,用力吮吸、碾压。
她的花穴被撑到极致,粉嫩的媚肉随着粗硬的进出被带出又卷入,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不断,汁水被干得喷溅,弄得满地都是。
“看清楚了……颜大夫。”谢存郢低哑的声音带着喘息,却依旧带着一丝戏谑,“你的嫩穴穴在吸我,在绞我,在渴望着我再深一点……”
他轻轻笑着,故意放慢速度,将那根粗物缓缓抽出到只剩冠头,让她看清自己被彻底撑开的穴口如何依依不舍地收缩,再一点点顶入,一寸寸被吞没。内壁被刮过时带来的细微摩擦与凸起感,让颜谨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穴口被撑得几近透明,却仍旧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硬物。
“哈啊……别……别说了……羞死了……”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进入。
谢存郢忽然俯身,一口含住她胸前那颗粉嫩的乳尖,舌尖用力碾压、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下身的抽送骤然加快。粗硬的茎身一次次狠狠凿进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花心,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
“嗯……啊……太快了……存郢……慢一点……”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结实的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身体被他撞得不断上移,又被他有力的手臂拉回,一次次承受着凶狠的顶弄。
屏风外,母亲的声音隐约传来:“……这副药再煎一碗,记得给病人叮嘱清楚……”
可榻上的颜谨已经彻底失了神。她仰着头,眼角沁出泪水,唇瓣微微张开,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与呜咽。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撑开,花心被反复碾磨,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穴肉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那根粗硬的凶器永远留在体内。
谢存郢忽然将她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让那处娇嫩的花穴敞得更开。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冠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
颜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更多淫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
“啊——!那里……不行……”
“原来是这里。”他低喘着,腰肢发力,连续数十下又深又重的抽送,每一次都撞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
颜谨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硬的硬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冠头上。
她达到了高潮,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谢存郢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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