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笑道。
“那横幅挂得很是长士气,近来学生读书的劲头都足了不少,都等着春闱会试再换个新的呢。”
郭年也说挂着好。
“别说学生,日日看那横幅,我也觉着很提精神。”
程颂无语了:“你天天在书院忙活,一个月未见出趟大门,哪看得见横幅。”
郭年挺下腰板:“早上!我现在日日晨练。每日一早都跑去大门外看看,鞭策完自己再回来。”
程颂……
梁文好几天没见他们了,吃饭时坐到了程颂和队长中间,想起什么就叽叽喳喳地说几句。听他说收到廖掌书和小鱼寄来的信件包裹,画砚立刻坐不住了,催少爷快点吃。
“急什么,那信又跑不了。”
说是说,程颂自己也惦记肃州的情况,默默加快了吃饭速度。
信件包裹是托谭家商队送来的。商队达到云州后又分了两小队,一队去了宁工坊送棉花顺便买货,另一队来了长宁。
包裹就是被这队人送来的,比他们早到了一天。办理寄送的应该是小鱼,收信人写的画砚,留在家里的小少年都没拆,就盼着他们早点回来。
画砚回到院子就去洗手。梁言梁文、小七、黎仁安,还有散学回来的程胜勤学齐齐聚到屋里,等着队长和少爷过来拆信。
大书童说了,先看信,再拆包裹。小少爷附议,拉着男朋友一起坐下,先把廖阔的信拆了。
牧场书院都由廖阔管着,事情必定不少,字里行间却是看不出半点疲惫,全是洋洋洒洒是一切都好。
廖阔说,书院运转正常。他们走后又入学了一百多学生,年纪有大有小,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将近一半都是以前的黑户。
新生入学之后还不能急着授课,也许是家里太穷又缺水,不少孩子都没有良好的洗漱习惯,衣物换洗也不勤快,全得先从卫生习惯开始教。好在虽低,但都还算听话,教起来不算太费劲。而且这些孩子干活儿都很卖力,看得廖阔忽然就理解了为何程颂经常要给工人涨工钱。
信里还夹了几张画纸,上面是今年玩具坊过年摆件的样式。
离开肃州前,程颂已经让画砚留了些图样。廖阔寄来的这些,是书院里擅画的学生参照之前样式风格,自己画的。
程颂看着不错,让画砚临摹几张。
“回头送去木工坊,也照着做一批。”
要是卖得好,就给廖阔写信,给这些画图的学生发点奖银。”
画砚把画收好,问少爷:“廖掌书没说何时回来探亲?”
程颂噎了下,这话问的,好像廖阔已经在肃州定居了。
“没提回来的事,今年反正回不来,明年春天再去信问问。”
“哦!”
看完廖阔的,画砚高高兴兴取出小鱼的信,说他给念。
小鱼话少,信写得也不长,但大家惦记的事情全都写了,甚至比廖阔信里说得还全乎。
画砚边看边念:“小鱼说,连青那一万亩田地,收成最好的快有三石,最差也有两石三斗。在肃州开荒的五千亩,又种了一茬苜蓿,长得也好……衙门重新排布的筒车好使,顺着新修的引水渠,浇地能省不少事。”
“三石也不多啊。”
勤学疑惑道。
长宁这边,用了肥料的田地,怎么也能收上四石粮食。
“不少了。”
程胜接话,说记得小鱼说过,他家那边的田地,赶上好年景,也就是两石的收成。
黎仁诚也说这个收成不低:“土地得慢慢养。只要不遭灾,再养个三两年,一亩应该也能收到四石。”
画砚继续:“作坊的货卖得好,都不愁订单。洪县令又给拨了地方,说要继续扩大连青粉丝作坊……牧场的母马生了两匹小马,还有一头小牛!少爷,小马能送来云州吗?”
“刚出生的小马,肯定还是跟在母马身边最好。”
程颂笑道。他们回来前就知道今年会有小马,还遗憾赶不上小马出生。不过只要都顺利出生了就好,有老苦伯照顾,也不用担心。
小鱼的字比以前工整了不少,就是还有点大,画砚很快翻到下一页。
“还有修路,肃州到连青的水泥路也修了大半。张指挥把役兵分了两部分,一半继续修路,往东修路。另一半被安排去了旧河修桥。”
修路铺桥都是程颂惦记的,听说进展顺利,眼睛一亮,转头看向男朋友:
“张指挥要是继续修路,韩大人那边就能省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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