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
程颂又问。
樊氏眼中闪过一丝不太好形容的无奈:
“不是画砚提告,是那秦老爷,把画砚告了。”
程颂:嗯????
【作者有话说】
感谢看文!
小剧场:
程颂:数银子呢?买啥呀?
画砚:田地。
程颂:你买田地干嘛?
画砚:少爷和黎秀才都说田地是根基,那不得多买点?
程颂:……那说的是本地人。咱们又不会久居在此,你买什么田地。
画砚:可少爷也买地了啊。
程颂:我买地是为了救助贫苦百姓,本地人买地是为了传给子孙,你买地想给谁?
画砚:啊!我买地……我买地也是想给少爷多存一份田产。
程颂:???
风言
画砚成了被告, 这事还得往前捯。
云州商队离开后,临西榷场再到货的棉花全被官市买下了。沈衍安排人,把棉花和青盐都送到了牧场。
朝廷打算用棉花贸易改变胡地百姓的生存形式, 让他们逐渐放弃对战争的倚仗。但棉花的使用目前只有程颂想法最多, 送回京城应该也是运去云州, 不如直接给程颂送来。
画砚不清楚好朋友对棉花贸易寄予的厚望,以为是少爷和沈大人订下的。这批棉花一共八千斤,送货的官差也说不好后面还有没有。画砚和梁言商量了一下,把大部分棉花都存入了牧场仓库, 但也取出来一些, 打算给少爷黎秀才和他们自己做一些棉衣。
当初没想到要在肃州过冬, 厚衣裳都没带,眼瞅就要上冻, 得抓紧把棉衣做出来。
在孩子们眼中,用棉花做棉衣是少爷想出来的, 普通的裁缝肯定不懂,不如就去针工坊,让女工们帮忙。
梁言认真看过做棉衣棉被的过程,做不好至少能讲得明白, 跟着画砚一起去了针工坊。找到冯氏的时候, 她正在劝说一个穿着工服哭泣的小娘子。
画砚平日里是爱凑热闹听八卦, 但孩子也有分寸感, 那小娘子他和梁言都不认识, 便没过去打扰。
见画砚梁言来了, 冯氏又安慰了几句,让那小娘子先回去做工,自己过来和画砚梁言问好。
“她家里遇到难处了?缺银子了?”
画砚低声问道。
要是缺钱, 作坊可以预支工钱的。
冯氏摇头,说不是。
“那小娘子是城里人,她哭是因为家里想让她辞工,回家成亲。”
画砚哦了声:
“那她是不想辞工,还是不想成亲啊?”
冯氏轻轻叹了口气:
“亲事是家里早就定下的,应该是不错。只不过对方要求她必须辞了工,否则就要取消婚事。”
女子做工确实不是家家都会支持,当初宁工坊刚成立时,也有反对自家媳妇、女儿来做工的。不过后来局面已是大不一样,要是哪家有个在宁工坊做工的小娘子,门槛都得让媒婆踩出几个坑。
“男方家要求辞工,那这小娘子家里的打算呢?”
梁言问。
“家里原本是支持她来做工的,这不是最近传言太多,男方又要退婚,她爹娘便也说让她辞工了。”
冯氏回道。
嗯?传言?什么传言?画砚梁言对视一眼。
“就,就是,就是关于少爷的那个……”
看出两个孩子的疑惑,冯氏意识到他们可能都没听过传言,忽然结巴起来。
听说是关于少爷的,画砚梁言一下严肃起来,齐声追问冯氏。问完又喊来两个消息灵通些的女工,终于拼凑齐了所谓的传言。
原来这个传言是作坊开工后不久就有了苗头,说牧场主人办作坊只招女工,还专挑年轻小娘子,怕是没安好心。但只要工钱给得高,又没有确凿的龌龊,这种空泛的传言也惹不出多大动静。而且作坊招工并没有年龄限制,已婚妇人其实更多,真要较真起来,那些话压根就站不住脚。
可就在前几天,一波新的传言又流传起来。这次倒不提东家了,矛头转向了作坊的女工。说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子,就应该守着丈夫儿女好好持家,哪有出来抛头露面做工的。
就算是只招女工的作坊,但日日往外跑,就免不了和男人接触,谁知道会招惹什么麻烦。
刚刚那个小娘子的结亲对象就是听了传言,要求她必须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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