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职应该就是潘立甫帮他走动人情买下的。之后那副官也没少孝敬潘家,而这孝敬钱也定是从冒领的请功款中贪污的。
被捕的罪犯中,与京城权贵多有类似的亲缘关系。盛宣看过调查的密折,知道他们多是只收了银子,并不清楚甘凉的实情,便没有全部揪出来,给这些涉案不深的官员多少留了情面。
现在这长定侯居然还有胆站出来反对修路,给出来的理由更是荒谬不要脸。严昭看这人要么是心中还有私愤,要么就真是个蠢蛋。
修好的官道在他眼中就只有方便敌军的价值,这样的人还能站在大琞的朝堂上发言,实在是气坏了今日主动要求上朝听政的未来太子。
好在他记挂着父皇的嘱托,修路之事不可能一天就讨论出结果,今日就只是探个风向。不论大臣们意见如何,他都先听着,不要太早站队表态。
【作者有话说】
活字印刷的内容参考了书籍和网络,我简单总结了下。
感谢浇灌评论,感谢看文!
小剧场:
书院院长宿舍院。
画砚:今日少爷睡我们这里?
程颂:是,黎兄不在,睡那边只我一人,甚是冷清。
画砚:冷清?少爷是想黎秀才了啊。
程颂:是啊,想了,很是想念。
画砚:可黎秀才今日才走,分别还不到一天啊,不过让少爷一说,我也想黎秀才了。
梁言点头同意。
梁文:我也想了。
程颂:你们就别凑热闹了,都不在一个频道……
假货
临近年底, 决策不了的议案大多被无限期推后。修路是大事,之后又争论过几回,依旧无果, 便只能先搁置了。
原本严昭还犹豫是不是由国库出资, 把水泥作坊开成官办的, 收益也归了国库。几场朝堂争执下来,他也被激出了火气,决定自己出银子。办的作坊也算他的私产,与国库半文钱关系没有。
那些大臣不是想买水泥修院子修庄园吗?那就掏银子!
“颜色偏深的土取自城西三十里外的荒山, 京城周边都是这种浅一些的土料, 取用要便利得多。”
“已经试过了, 这深一些的土料制出的水泥铺路更结实,但差距不算太大, 铺设官道两种水泥都可用。”
回京后,严晗派人四处收集土料试制水泥。又用制好的水泥铺了多条小路, 刚刚指给严昭看的,就是筛选后两种不错的水泥铺成的。
“深色土料的更好,那就都留着铺官道,浅色土的水泥卖成贵价的。”
看过两条小路, 回想起程颂的建议, 严昭下了决定。
离开长宁前, 关于如何卖水泥挣钱, 程颂出了个专坑大户的损招。他不知自己真实身份, 严昭也不好解释。当时就只是听了, 没想着能用上。现在看,很是必要。
按程颂所言,水泥不能卖成奢侈品。这东西用处大, 用量更大,只有价钱低百姓才能用上。可如果只有便宜的,寻常百姓肯定争不过那些抢着批发的大户,甚至三两年内未必买得到。
要想预防这个局面,最好是选用不同的土料做出两三种水泥,效用可以差不多,只要能看出些颜色不同就行。然后选出一种更能入眼悦目的,定个高价,专卖有钱人。
这样谋划,能多挣银子,也利于百姓购买。
他还劝严昭无需为这卖法心虚,多的是富贵豪客就喜欢买贵的,这钱不挣白不挣。
严昭自然不虚,不就是把次一档的水泥定个高价。能把冰糖卖到十两银子一斤,未来的大琞天子哪会在乎这个。只是他当初的心思都在如何把甘凉的路尽快修起来,想着只要修路的议案顺利通过,就立马下令沿途建窑办作坊。
只要作坊多了,水泥产量够,也就没必要折腾出个高价版了。
回京路上严昭还问过沈衍王显的意见,商讨过如何应对反对意见,可真听到大臣们所谓的顾全大局从长计议,且那些反对的理由根本没顾及朝廷和百姓利益,严昭连争辩的念头都没了。
就按程颂的,做高价水泥,谁反对得最激烈,理由最荒唐,就先卖给谁!
为了尽快炼制水泥,除了抓紧修建新窑,严昭还听了大哥建议,在城外买了间大的陶坊。这陶坊土窑多,能烧瓮罐也能烧泥砖,稍微改动下窑炉也能用来烧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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