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绢布还是等绢花做好后一起结账,粮食的买卖是一次性的,当下结好省得乱了账。
章清谢驰也付了各自的买粮钱和运费,留了住址。方四爷安排了伙计装车送货,让他们放心。
昨日画砚还在忧心少爷没挣钱就要花钱,今日就见了银子,小脸笑得跟开了花似的。
“我就说嘛,少爷定能有本事赚钱买房子。”
……
收好银子,程颂他们随方四爷去船上看了布。一百匹绢布程颂都要了,虽然有小半颜色素一些,但绢花不都是艳丽的,素雅柔和的也有不少人喜欢。
方四爷的意见是最近多做头饰,争取在六月底前出第一批货,好赶上乞巧节前后的售卖热潮。
乞巧节就是七夕,存了小心思的程颂脑子又热了。
月色真美听不懂,也不知府城有没有卖玫瑰花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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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画砚:少爷,清远寺方丈给的那块玉牌呢?
程颂警惕:干嘛?
画砚:按方四爷所说,寺院的东西应是都挺值钱,要不要拿去问问价?
程颂:别问了,已经没了。
画砚:没了???!!!哪去了?
程颂:嗯……给你换吃的了。
画砚:欸???
望景楼
听程颂说想买甘蔗, 方四爷引他们去了相熟的商船。
贩运蔬果的都是载重上千料的大商船,就是一千石,十万斤。
程颂在心里盘算:一斤蔬果也就赚几文到十几文, 算上税钱和人力, 载重小的商船装蔬果, 一趟下来赚不了多少钱。
大商船的老板姓刘。经常往来云州的船商相互熟识,方四爷精明不失仁义,在船商间广结善缘。见他带人过来,刘老板很是客气。彼此见礼后, 把几人请到了船上客舱, 落座说话。
“依着这两年的行情, 最早九月中应是能运来一批,小郎君想要多少?”
“请问刘老板, 每次能运来多少?”
程颂问。
“秋末初冬,我这船以运送柑橘为主。小郎君若想多要, 嗯,二千斤够吗?”
刘老板眼中多了几分认真。这小郎君个头不高,面貌清秀。他以为是哪家的小公子,喜欢吃甘蔗, 跑来码头买着玩, 听这口气才察觉程颂是真要做买卖。
“还能多吗?”
“不瞒小郎君, 秋末时节, 鲜果的贩运以柑橘为主, 利润比甘蔗要高。”
刘老板直接给程颂交了底。九月起, 第一批柑橘就能装船了。从南边贩运到云州,一斤加价四十文。甘蔗从南方采买是八文一斤,卖给云州的商家是十五文, 利润比柑橘低得多。
十五文?比李记便宜了一半,不过李记用了冰,贵得也有几分道理。
“请教刘老板,柑橘多少钱一斤?”
坐得板直的梁言问道。
见问话的是个半大娃娃,刘老板笑了笑:
“南边的采买价格是八十文一斤,到云州的卖价是一百二十文。”
梁言道过谢字,转向程颂:
“少爷,长宁的柑橘,最便宜的也要一百六十文。”
程颂点头。春天的时候他没少柑橘,价钱也都记得。不过柑橘的价钱高,应是和不易保存有关。
“正是,相比甘蔗,柑橘的损耗要大得多。”
看出程颂是真有意多买,刘老板接着道:
“整船运送甘蔗,除非小郎君肯多加运费,只是那样价钱太高,未必合算。其实秋日每天都有运送蔬果的商船靠岸,小郎君安排伙计守在码头,勤着些打听,应是能凑够你要的货。”
“可我听闻云州这里甘蔗的售卖一般,肯运来的商船不多。”
“云州要货少,还有京城呢。去往京城的商船不少装甘蔗,也常在云州歇脚装卸货物。小郎君只管来问,不愁买不到。”
“原是如此。对了,刘老板,那为何以前没有新鲜甘蔗运来北方?”
“前些年也有,只是数量少,全被京城的富户订了去。这两年听闻是果园种得多了,价钱也低了三四成,运河沿路的州府几乎都能供上。”
程颂点头,愈发肯定自己猜得没错。加工制糖赚钱少,糖商开辟新赛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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