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敌军马匹也难逃泻药摧残,根本没有托运的能力。
拉,就要喝水,越喝水就越拉。
如果不喝水,那只会更虚脱,完全不用损伤一兵一卒,满地的经验随便捡。
禁军统领双眼放光:“皇后娘娘妙计!”
用好淡定的语气说了好高明的计谋!
君尧憋笑。
想把人把人打发出去,结果那人杵在那里跟块木头似的,又挑着眉看了眼门口方向。
禁军统领:“陛下?您眼皮怎么一直跳?”
从怀中取出厕纸,撕下一角,‘tui’了口唾沫,信心满满的靠近。
“陛下,这是臣老家的偏方,贴在眼皮上就不会跳了。”
还科普,“跳多了不好,会面瘫的。”
君尧嫌弃道:“你还有事?”
禁军统领点头,“微臣还要保护陛下的安危。”
君尧有些气无语了,“滚出去。”
没看见他们夫夫二人正在‘相亲相爱’,安安的胳膊都要举酸了吗?
碍眼的人终于消失。
祁安才甩了甩手腕,“嘶———这木头得亏忠心,否则我分分钟让他去打扫猪圈。”
君尧笑说:“行军打仗哪有猪圈?倒是可以让他去刷恭桶。”
骨节分明的手抚摸上细嫩的皓腕,祁安清晰的感受到暖流涌入经脉,手臂酸软得以缓解。
可紧接着,那只手就不太规矩。
祁安咽了咽口水,看着男人一身伤,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让他再也下不去手。
有些僵硬的说:“你,你还挺有当昏君的潜质。”
“暴君都当得,昏君又如何?”君尧手指挑开少年身上明显不合身的外袍,“要看昏在谁身上了,若是安安,昏一昏倒也得趣。”
暧昧的气息落在锁骨上。
男人得寸进尺的含,像是要将那件事进行到底。
祁安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营长帘。
“君尧,别闹。”
“没闹。”
君尧气息火热、血液翻涌,“一个月六天七个时辰,我都没见到你,你知道十六那日我如何度过的吗?”
把自己关在囚车内,周围用黑色的布蒙上,疼痛在四肢百骸里蔓延啃食。
他想祁安。
想要。
想做。
想在一起。
可他的身边没有祁安,只有祁安的一件里衣,上面已经被他的气息混淆,而他只能从上面汲取微乎其微的味道安抚暴躁的自己。
也是那日,卧底偷走禁军令。
泄漏突袭计划。
才让他们被围困山谷,退无可退,只能殊死抵抗。
祁安听着男人近乎可怜的阐述,那一丁点儿温存的心思也被打破。
“你令牌被盗,肯定会泄露军要,你怎么”
还会按照原计划进行?
说到一半,祁安领悟了,也不满觉得好笑,手抚摸上男人的咽喉。
笑盈盈地说:“你想将计就计,试探身边还有没有残存的卧底,于是你把自己弄的一身伤,看上去伤势严峻,实则不伤及要害。”
心中又浮现出另一种猜测。
以及
得到他的关注。
他往边境的一路都不算隐蔽,恐怕君尧早就知道他的消息,掐准时间,让他看见自己最狼狈的样子。
想要让他担心。
想要感受他的爱。
想要以此‘胁迫’他,寸步不离的守着。
没有安全感
“陛下,我说的对吗?”
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他的伴侣比他想象的还需要他。
能怎么办?
都跟了他了,宠着呗。
君尧清晰的感受到脖颈上扼住的微痒。
对?还是不对呢?
回答错误,会掐死他吧。
死在祁安的手上
也不错。
有些兴奋的滚了滚喉结,眸色晦暗了几分。
道:“你心疼我吗?”
祁安眸中笑意苦涩,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下。
“坏透了你!”
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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