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重了几分,舔了舔干涩的唇,缓缓掀开被子。
祁安也实在是累了。
难得放松,“来人,给我拿个糕点进来。”
“是,皇后娘娘。”
门口守着的侍卫看了眼站在餐桌旁的君尧,得到示意,将糕点、果酒交到了君尧手上。
祁安靠在浴桶边,阖眼休息,“东西放下就出去吧。”
水面有一层花瓣,隐隐遮盖住水下‘风光’。
‘侍卫’没应声,也没任何响动。
倏然,眼皮覆上一块温热毛巾,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一块鲜花饼在朦胧美人的嘴唇上轻轻触碰。
另一只手,握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拇指摩挲着锁骨,那里的‘标记’已经淡去。
小心,暴君他又犯病了【17】
附身。
“你让我进取(同音)了吗?”
所碰之处缠绵悱恻、如火般灼热,祁安仿佛被触电般弹起。
“艹!”
那丁点儿的困意被击的破碎,“你都被捅成筛子了,能行吗?”
被惊吓之后,是难得的揶揄。
君尧视线暧昧的落在少年身上,“试试?”
总算看他了。
从回营地到沐浴前,就像是不知道他受伤了似的。
祁安低头一看,“”
立刻拿毛巾捂上,身体下沉,往浴桶里一钻!
水声‘哗啦’作响,花瓣与水珠四溅,打湿了男人单薄的里衣,微敞开的衣襟露出里面被包扎的伤口,一瓣鲜艳的花瓣黏在上面。
君尧捻起花瓣,“现在才躲?”
手指碾着鲜艳的颜色,眸色愈来愈深,仿佛在回味别样的色彩。
“近一个月没见到你了。”
花瓣落地,手伸进浴桶中,“你竟不关心我的伤势,哪怕看一眼呢?”
他清理伤口时,祁安追着驴满军营跑。
他复盘局势时,祁安悄咪咪在后山捉了只野兔。
他吃饭时,祁安抢他的鱼吃。
对他不闻不问,若不是知道他的安安惯会迂回战术,他都快以为祁安不在乎他了。
抓住细滑的胳膊,直接拽入怀中,拥抱着。
“安安,你掌握朝中局势、铲除卖国贼、镇定朝堂民心,明明可以稳坐高殿,却还是奔波千里万里来找我,你很在意我。”
把头埋进少年的脖颈中,“为什么不看看我?”
祁安缄默许久。
怒意上涌。
抬手,抓住男人的一缕头发,往后拽,君尧头皮上传来拉扯感,却也犟,抱着不肯撒手,大有一种:你把我头发拔光我都不松手。
祁安低骂一声,“艹!你自己故意受伤,我还心疼你干嘛?我贱的吗?怎么不疼死你?给你捅成筛子最好,喝水都漏水!”
他的伴侣在人群簇拥中鲜血淋漓。
狼狈不堪。
那一刻他就想撬开这家伙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拳打脚踢挣扎着,“撒手!”
少年眼眶微红,里面是气恼、心疼、怨怼,柔软的手掌撑在男人的脸上推拒,浑身抗拒拥抱。
水面溅起‘哗啦啦’一片的水花。
浇透了男人的裤子。
打湿了靴履。
“不松,死都不松手。”
君尧喉咙里溢出愉悦的浅笑,“安安,你在乎我。”
【叮———黑化值-3。】
【反派黑化值:38。】
祁安有种恼羞成怒的窘迫,更多的是不忍心。
“君尧!你还笑!”
咬牙道:“你想死吗?伤口都被水打湿了!”
在这个时代,伤口感染可不是小事。
君尧依旧不动如山,“不想死。”
暧昧的用鼻尖蹭着鼻尖,长发垂落在少年的身上,被温水打湿,贴在白皙如玉的身体上,黑与白冲击着视线。
“还没过够。”
“”
祁安一口气憋在喉咙里,“把你的蹄子给我撒开!”
猛地抓住身后妄图探~索的手。
简直无了个大语!
这家伙为了能他,连命都不在乎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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