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就是对我最好的催眠。”
半个月
足足半个月!
比上次想去逍遥王府更加丧心病狂!
片刻不让他安宁,他上早朝,这小东西在房间里补觉,他回来,这小东西就变得生龙活虎。
“呵大黄,你睡吧,我拍拍。”
纤长的手在君玄离的身上顺势抚摸,沈言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让人紧绷的神经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放松。
君玄离掀了掀眼皮,看着原本在他脊背上抚摸的手逐渐改变位置。
头发
胳膊
胸膛
再伸向腹部
擒住想要胡作非为的手,似笑非笑,“想吃油焖猪蹄吗?”
这段时间可没少对他上下其手。
可偏偏人的脑袋只会往自己想要的那方面臆想,以至于他现在的‘名声’在王府中已经岌岌可危。
沈言盯着那只手,“大黄,你又耍流氓,嬷嬷说不可以让大黄摸我呀。”
“肚肚不可以。”
“手手不可以。”
“屁屁更是不可以。”
出门前,王嬷嬷哭的可伤心了,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他保护好自己,否则就一头撞死在王府里。
虽是谁给他听的,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王嬷嬷是在要挟君玄离。
那晚的守夜侍卫现在依旧是贴身守卫,骑马紧跟在马车旁边,听见这种隐私话,直接竖起耳朵听。
王爷又来了!
这是在马车里啊!
沈言余光一泠,注意到了在外听墙角的人。
顿时无辜道:“不想吃呀,又腥又稠,吃了嗓子会疼呜!”
君玄离眼疾手快拿起一个苹果直接塞住了沈言的嘴。
额角青筋暴起。
“再乱说话,你就下去走路。”
污言秽语,简直就是不知羞耻!
守夜侍卫:“!”
默默驱马远离了马车。
浮生见状替补上位,不满道:“生病了就吃药,红着脸在马车旁是想表现你的忠心耿耿吗?”
他才是最忠心的!
是王爷最得力的手下!
守夜侍卫看着浮生欲言又止,那些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只道:“您劝劝王爷吧,王妃娇弱,受不住的。”
“哎!”
羞愤沉叹,离马车更远了。
浮生:“”
你说谁娇弱来着?
君玄离揉着太阳穴,目光晦暗幽深的盯着拿着苹果就啃的人。
丝毫不怕他。
“沈言,你乖乖听话,这个就是你的。”
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元宝。
马车里阻隔了外界刺眼的光线,可是这一刻却仿佛出现了两团耀眼的光芒,恨不能闪瞎旁人的双眼。
沈言手中啃了大半的苹果顺马车车窗扔出去。
双手捧着金元宝,坚定道:“我超听话!”
“”
君玄离瞧着小财迷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了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从现在起,你不准说话。”
又掏出一根金条晃了晃,“能做到的话,到了灾区我再给你这一根,如何?”
“!”
沈言伸手想去拿,可君玄离立刻又把金条放进了衣襟里,手扑了个空,顺势转变成拳头。
做出加油打气的动作。
“嗯!”
我一定可以的!
坚定的眼神迸发出蓬勃的信念,那是对金钱的向往。
君玄离伸手把沈言转了个方向,让人背对着他。
“抱着金子待着,不准打搅我。”
“嗯!”
金子金子,好大的金子啊~
君玄离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终于能靠在软枕上安静小憩一会儿。
在王府里他也不是没试过用金子诱惑,偏偏这小东西鬼机灵的很,金子拿走,接着闹。
现在倒乖了。
只是也没休息多久,又从梦中辗转醒来。
看见沈言抱着金子栽倒在他怀里,睡的香甜,嘴角还挂着笑容,似乎是在做什么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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