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很用力地回抱,学着怀里的孩子那样,一点点施加力度。
杜林渐渐体会到窒息的感觉,不等夸张的形容,而是过于用力的双臂,死死勒住他他身躯,剥夺了空气和呼吸的权利。
他一张脸憋的通红,但反倒因此而安心。
阿帽从未如此直接表达情绪,他觉得意外,同时一颗心也落回原地。
“好了,你们两个都适可而止一点。”阿贝多站在旁边,无奈的劝道,“松手吧,人偶不需要呼吸但是你需要。”
两人先后松了手,听到杜林大喘息的声音,派蒙才意识到那两个家伙,居然在幼稚地较劲。
“哇,你们两个是笨蛋吗?”派蒙指指点点地吐槽,“虽然知道都很激动,但是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拍着胸口的杜林好半天才喘过气,他死死抓住身边人的手指不肯松手。
“抱歉,我太过用力了吗?”斯卡拉姆齐低下头,“你还好吗?”
杜林摇摇头,他扬起一个幸福的笑容:“我很喜欢。”
“咦,别人会误以为你有受虐的癖好的。”派蒙摇摇头,一脸不赞同。
“可是被阿帽用力拥抱时,会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杜林微笑着,回味那种感受。
“阿帽?是在喊我吗?”斯卡拉姆齐迟疑道,“这也是我的名字吗?”
这句话一出,众人终于意识到,一见面后的违和感从何而来。
为什么一进门就能看到,斯卡拉会露出那样的笑容。以及那不加掩饰的情绪流露,和过分礼貌的话语,都不止是因为没戴帽子,所以有些陌生那样简单。
“他失去了一些记忆。”站在后面旁观的阿蕾奇诺,恰到好处地开口,“或者应该说是一切,因为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
杜林缓缓松开了手,因为太过震惊,他后退两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斯卡拉姆齐点点头,因为面前人的神情太过“可怕”,他犹豫着又一次道歉,“不好意思,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生疏的态度终于让杜林明白,自己好不容易等到的重逢,居然是另一种“分别”。
那个他所熟悉的人明明就在面前,但却已经消失不见。
他备受打击,整个身体紧绷着,再一次求证:“你忘记我了?你不记得我和阿贝多了吗?”
过于激动的反应,让本就过于紧张的人偶下意识防御。他后退几步,看见面前孩子露出更加受伤的表情。
通红的眼睛滚落大颗的泪水,紧咬着下唇才不至于哽咽出声。
翻涌的深渊力量外溢,失控一般宣泄着。
“杜林。”阿贝多上前打断,“忘记我们说过的吗?”
“我记得。”杜林断断续续回答,他埋在阿贝多的怀里,找到那种熟悉的感觉,“但是我没办法接受他忘记了我,呜,这太过分了。”
斯卡拉姆齐的手握紧,他不太会应付这样的场面,眼睛一直看向在场熟悉的人:“林尼,我应该怎么办?”
哽咽的哭声短暂停下,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似乎在因为他更亲近别人而格外震惊。
站在后排的林尼,完全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情。
他尴尬地挠了挠脸颊,看了眼阿蕾奇诺才清清嗓子:“他们就是你认识的人,咳咳,或许你想知道的那些事情,可以问他们?”
派蒙愣就很久,她也露出和旅行者一样一言难尽的表情,不过因为习惯还是熟练地开口:“至、至少他醒了不是吗?情况没有变得更糟糕,我们完全可以慢慢来。”
“我们可以慢慢帮他找回记忆,一点点熟悉不是吗?”派蒙看向不安静观察的阿贝多,“你说话啊阿贝多,他一定会想起来的对吗?”
沉默许久后,在其他人的注视下阿贝多缓缓摇摇头:“我并不确定,核心是很重要的组成部分,能醒来已经是比预期更好的发展。”
这下派蒙也说不出话了,她看向旅行者,发现后者正一脸愧疚。
“我会照顾他。”旅行者抬手落在胸口处,郑重而诚恳地许诺,“如果有恢复的办法,那我会拼尽一切。如果没有……那我也会照顾他,直到他再次熟悉我们。”
旅行者走上前,对着一直惶恐不安的人偶伸出手。他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你可以称呼我为旅行者或者空,现在我们已经认识了,所以不用再害怕了。”
斯卡拉姆齐试探着伸出手:“你好。”
派蒙很快也凑过去,她指着自己介绍:“我是旅行者的向导派蒙!”
说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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