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倒数第二笔还款。可是到了三月的最后一天,他在办公和开会时频繁查看手机,却什么也没等来。
第二天一大早,他给叶润礼打了个电话。叶润礼很快接起,“尧哥,早。”
自从林砚走后,他们原本势成水火的关系变得缓和,平时在社交场上遇到,也会好好聊几句。只是谁也不主动提到林砚的事,这是两人间的默契。
“你有林砚的消息吗?”屈星尧开门见山地问。
两年了。如果算上林砚上次回来之前的那三个月,他等了他整整两年三个月。
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这么吊着自己。
叶润礼在手机那头一愣,有些慌张地反问,“怎么了?林砚出什么事了吗?”
屈星尧重重呼吸了下,让情绪稳了稳,“你们上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叶润礼似乎在回想,过了片刻,说,“春节,还是元宵节记不清了,我去看看聊天记录。”
虽说是一个月前的事,屈星尧还是稍微放下心来,他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了,“不用了,没事,我先挂了。”
不等叶润礼再说什么,电话掐断了。
叶润礼拿着手机愣怔了几秒,转身进入卧室。
这间小公寓是几年前江崇凛买给他的,那时他因为感情问题离家出走,租住在这里。后来误会解除,江崇凛知道他喜欢这个落脚点,就以他的名义把房子买下。
平时他很少来这边,只有保洁按时上门打扫。
但是最近两天,他这里接待了一位久别重逢的朋友,自己也跟着住下了。
叶润礼推开卧室门,轻声唤还在沉睡中的好友,“小林,尧哥刚才打电话给我,语气很急,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蓬软的羊绒被里露出一颗睡得乱糟糟的头,一双漆黑的眸子慢慢睁开。
回国前的这些时日,林砚忙于处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实在累坏了。昨儿飞机落地,他来这里暂住,沾着枕头就睡了十几个小时,叶润礼尝试叫他起来吃饭,他蒙着被子怎么也叫不醒。
也许是终于睡够了,也许是听到屈星尧的名字,他坐了起来,揉着头,问,“今天几号?”
“四月一日。”叶润礼说。
林砚拿过自己充满电的手机,说,“我忘记给他转钱了。”
回国的事情他是瞒着屈星尧的。
走了这么久,昨天才回来,他从叶润礼那里听说了屈星尧的近况。
分别的这些日子,林砚也做过最坏的打算,甚至在回程的航班上一遍遍问自己,如果屈星尧为了填补空虚与别人发生什么,他能不能克服心理障碍再去找他。
幸好这个问题不必回答了。
至少从叶润礼口中,林砚没再听说那些让他添堵的风流韵事。
他准备了一份惊喜,暂时不能让屈星尧知道。
起床以后他把最后一笔欠债转过去。也就是在这天下午,雷维敲开了屈星尧的办公室,走到他桌前,有些神秘地笑着说,“和你商量个事,最近你太忙了,我自作主张签了一个人。”
屈星尧面对着电脑屏幕没有抬头,雷维又说,“是签五年还是十年,对方没有拿定主意,说要和律师还有经纪人见面聊聊。”
“你呢?要不要亲自过去掌眼?”
屈星尧靠进大班椅里,有些不耐烦地问,“你想签谁?”
雷维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慢慢吐出两个字,“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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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着国际大奖的青年小提琴家,外型又是那么出挑。
古典音乐的市场虽不如流行音乐的底盘大,但附庸风雅的人不在少数。何况这个看脸消费的时代,给偶像爱豆花钱,和给优雅帅气的小提琴家花钱,后者显然更有格调。
林砚回国前就有经纪公司给他递橄榄枝。
雷维抢了个先,林砚那边答应得爽快,只说有些合约细则要当面聊聊。
屈星尧听完雷维的话,面色几变。
错愕,惊喜,甚至忐忑不安,什么情绪都有。
两年多不见,林砚倒是比从前沉得住气了。什么时候回来的?竟没像上次那样急不可耐地来找自己。
屈星尧一点不愿耽搁,把面谈时间定在隔天上午。
他想见他,多一点都不能等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林砚提前十分钟到达会议室,屈星尧是最后一个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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