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出口,寒风咧咧作响,阿飞冻得打了个喷嚏,扯高领口裹住脖子,朝出口张望。
&ldo;走吧。&rdo;
阿飞听到熟悉的声音偏过头,一个穿皮夹克的alpha从他身边经过,身材高大挺拔,棕黑色的头发略长,随意束在脑后,碎发散落搭在颈边,衬出清晰流畅的下颌线,而这张脸却平平无奇,没什么记忆点。
怪了,就算顶着一张普通的脸,贺先生给人的感觉还是很帅。
&ldo;贺先生?&rdo;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阿飞急忙跟上,哆哆嗦嗦地召回自己的车,&ldo;这鬼地方好冷!您穿这么少不冷吗?&rdo;
&ldo;不冷。&rdo;贺雅峥打量耳朵冻得通红的少年,&ldo;风这么大,怎么不在车里等?&rdo;
阿飞:&ldo;怕您找不到我。&rdo;
他们走到路边,黑色悬浮车从车库飞出,降落在他们面前,车门自动打开。
贺雅峥扶着后车门坐进后座。
阿飞吸着鼻涕,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转头对贺雅峥说:&ldo;袋子里是我准备的装备,您看还缺什么。&rdo;
贺雅峥示意他开车,打开袋子扒拉了两下,防风斗篷护目镜、工具包还有市场上流通的军刀。
&ldo;墨鱼就你一个人过来?&rdo;
阿飞一脚油门,悬浮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迅速从低速车道攀升至高速车道,在雨幕中朝着16区疾驰。
&ldo;阿树他们也来了。&rdo;阿飞回答,&ldo;混在其他贩子里打听情况,老板说只要您不点头,墨鱼就不做这笔买卖,一切行动都听您的!&rdo;
贺雅峥拿出军刀在手里把玩:&ldo;来了多少人?&rdo;
&ldo;我知道的得有百个了。&rdo;阿飞将前期打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汇报给他,&ldo;这次不止边境,其他地方的贩子也来了不少。&rdo;
贺雅峥听得不太对劲。
以黑市的体量,几个月一次的常规开市足够吃饱,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高调收零件?只为了钱,还是因为智巴泰勒方胁|迫,不得不出面?
召集这么多人同时活动,不怕引起军方怀疑?
半路,雨下大了。
阿飞调整车内的温度和湿度,小声嘀咕:&ldo;这雨太能下了,从我来的那天到现在就没晴过,又冷又湿,人都要发霉了。&rdo;
贺雅峥望向窗外,这里的建筑物密度很低,视野开阔,山下下雨,山上下雪,自然景观不错,不过不适合长住,住这么荒凉的地方会抑郁。
16区被当地人叫雨城,一年里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下雨,降雨量最大的时候,一天顶香樟一年。
当地以旅游业作为支柱产业,资料上说每年都有不少一等星的&ldo;贵客&rdo;来这里体验原始生活。
二十分钟后,车子进入主城区。
可能是地区相关法律限制,这里的高层楼房极少,倒是有不少悬浮结构的金属建筑,可旋转和升降高度,雨水从排水口瀑布般飞流而下,汇聚到街道旁的水渠,水渠蜿蜒通向城外的山区。
城区不繁华,但很热闹,悬浮的飞艇上播放着什么活动的宣传片,特定装置将落下的雨滴吹起,像炸开的烟花,在雨幕中形成各种不同的视觉效果。
街上挤满了人,有背着人偶整活的演艺人、巡游的花车、拿着脸盆在水渠里舀水到处乱泼的路人。
贺雅峥问驾驶座的阿飞:&ldo;这里在举办活动?&rdo;
&ldo;n1992传统的狂欢节,这个月轮到16区,游客很多,酒店价格都翻了好几倍。&rdo;
阿飞咋舌,&ldo;我听阿树说,最近几年虫灾频繁,当地政|府拿赚的钱去填虫灾造成的损失,把游客当韭菜。&rdo;
车子停在山脚下,贺雅峥开门下车。
这一片的雨停了,空中全是乱飞的滑翔翼,环形的加速装置悬浮在空中,人只要靠近就会被吸过去,穿过装置瞬间加速,冲出去老远。
山林间全是尖叫声。
贺雅峥被吵得头大,望向群山的方向。
从山脚到山林,沿路各类娱乐设施齐全,游客很多。
购票大厅里循环播放着不同的娱乐项目,甚至还有荒野求生,贺雅峥看了一下票价二十万一位,看起来是专门为一等星来的&ldo;贵客&rdo;们挖的坑,买票参加的人还不少,排了长队。
难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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