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好吃饭吗?”沈缘语气的无力总算是让伊尔发现不对劲。
他抹了一把眼泪,手背胡乱蹭过脸颊,忧心忡忡地盯着疲惫不堪的沈缘。那双哭红的眼睛凑近了看,才发现沈缘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唇色淡得像被水洗过,连瞳孔里的光都散着,聚不拢。
“您,您怎么了?”
沈缘笑了一下,那笑容轻飘飘地挂在嘴角,像随时会被风吹走:“没事,只是过来见证一下,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魔法师。”
“我仍无法回归正常,却不想错过你最重要的时刻。”
沈缘这才指了指气鼓鼓的小右,笑话着说道:“于是干脆请了个闹钟,别让我未来后悔没在这个时候陪着你。”
小右被指到,触须一僵,随即更用力地叉起腰,圆溜溜的眼珠里写满了你还好意思的控诉。
伊尔鼻头的酸意又涌了上来,苦涩和甜蜜的味道同时充斥在胸腔里,涨的他难受。
“您不该来的。”
沈缘捏了捏对方哭的泛红的鼻子,尽量语气轻松的说道:“没事的,就一小会,等会我就走了。”
向着海洋前进
一座尖顶教堂如一柄刺破苍穹的圣剑般拔地而起, 比沈缘当初见过的光明教堂还要宏伟,占地面积还要更加宽广。
华丽的彩窗拼接出各种图案,在日光下流淌着宝石般的光泽。
鎏金雕塑与装饰攀附在廊柱与墙壁之上, 与各种族的立体墙雕交织错落, 构成了无比耀眼的极繁画卷
沈缘走进教堂,在中心圣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他本想好好打量四周,可眼皮真的实在太重,仿佛灌了铅一般, 为了保持清醒只能尽量集中注意力。
听着外面的动静,沈缘知道伊尔在建造其他建筑了, 透过窗户往外看, 由教堂为中心,四周的街道住屋也一砖一瓦的升起来。
地基如活物般从泥土中隆起, 接着砖石自行堆叠成墙, 木梁横跨成顶,连窗框与门扉都在转瞬间各就其位。
原本只有一座小屋和花园的规模,此刻已经完全随着伊尔的心意铺展开一座城市。
蜿蜒的街道向远方延伸,两侧的房屋高低错落,有的带着尖顶塔楼,有的围着雕花庭院, 商铺的招牌在风中轻轻摇晃,广场上的喷泉已经叮咚作响。
整座城市像一朵在时间之外绽放的花, 每一片花瓣都由伊尔的意志亲手舒展。
城池的扩建还没有结束,这一次伊尔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去创造这一切,否则他大魔法师的晋升就会不稳定。
“意识空间的丰富, 也代表着思想的成熟?”沈缘这样想着, 总觉得有点像是内心世界越完整的人, 面对困难越不容易崩溃。
“精神层次的稳固,以这样的手段呈现出来吗?”
沈缘斜靠在长凳上,只是走神一会就听见哒哒哒的脚步声。
伊尔从门口快步走进,肩膀上的小右似乎发现沈缘已经极限,此刻十分安静。它蜷在伊尔肩头,连那对平时总爱晃动的触须都收拢了。
伊尔走到跟前,脸贴近,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沈缘的睫毛动了动,扯了一个费力的笑容出来。
“看来这次很顺利了呢。”
对方嗯了一声,却没抑制住颤音。
沈缘抬头看他,无奈叹了一口气:“就料着我最吃这招了啊。”
伊尔没说话,嘴唇动了动,迟疑不到半秒就直接印在沈缘的唇上。
小右背过身去,用触须环抱着自己,显然是一副娇羞的样子。
缠绵的吻越来越凶,两个人都像是使出了现在全部的力气去回应。
沈缘的手扣在伊尔的后颈,将人不断往自己这边拉,伊尔则一条腿跪在长椅上,身体恭顺的低伏下去。
分别时刻银丝在光照下一晃而过,沈缘抬手抚上伊尔的脸,指腹擦过唇边那道湿痕,仔细注视了良久。
伊尔还想再吻,唇却落空,就看着沈缘在眼前化作碎星缓缓消散。
他呆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情,最后低下头细若蚊蝇的自语道:“我会等您的。”
现实中的夜空依旧美丽,月光漫过窗台,柔和的铺在床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覆在伊尔安静的面容上。
伊尔缓缓睁开眼睛,眼角一片湿润,他呆呆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瞳孔里仿佛还映着方才意识空间里碎星消散的残影。
良久才振作了起来,他坐起身来开始打量起四周。
床边放着一个魔法杖,一看就明白是被重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