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光辉映,叛贼根本无法睁眼,他们势如破竹,不过一会儿,所有叛贼皆被拿下。
付安汐掰了掰手指,跃身坐到年岸鸿身侧,悠然看着场下局势,“老娘已经很多年没打过架了,啧,他到底会不会打,不行闪开让我上。”
年岸鸿懒洋洋的托着下巴,“放心,这场战,会赢的。”
话音刚落,霍延便直直飞了出去,砸于石桌上,一口血水吐出,混合着破碎的牙齿。
霍协自兀自咬牙,一招比一招狠辣,全然奔着下死手而去,霍信歌眉头紧皱,他灵敏闪躲,胸口骤然一痛,长而深的三道口子血肉翻涌。
“嘶——”
霍信歌舔了舔嘴唇,不再顾忌,他动作越发迅速敏捷,扑跃之际,利爪翻动,一掌划破他的肚皮,而后猛地蹬地,一口咬在他的脖颈处。
鲜血汩汩而出,尖利虎牙刺破皮肉血脉,霍协自蹬动几下,拼命挣扎,结果只是徒劳,半晌后,他没了力气,整头老虎瘫软在地,没了动静。
霍信歌甩甩头,吐出口混着血液毛发的唾沫,转身化为人形,他居高临下,看着出气多进气少的霍协自,“祖宗从不会选将刀剑对着族人的白虎当皇帝。”
霍延此时惶然无措,他慌乱不甘地瞪着霍信歌,“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霍信歌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将他的另一边牙齿也给扇飞了,“要说,你没有我儿子聪明呢。”
江离走之前便有所怀疑,卷耳中妖蛊一事,怕引起恐慌,早已封锁消息,对外只说卷耳生病,而霍延是如何得知。
再者,卷耳失踪之时,江离身上中箭,他又是如何得知箭上有毒。
于是他暗中派了人去调查,果真让他逮到他悄悄联络别国的手下,死士,不肯招供,江离当即扭了回来送到国师处。再硬的骨头,在国师面前,也得乖乖跪下。
哥哥哭鼻子啦
尘烟死寂,一切归于平静。
穆威云瞪大了眼睛,满腔愕然,“怎,怎么可能?”
江离只是微微一笑,声音冷而肃,“你以为谁都能当这一国之君。”
穆威云眼底一片死寂,全然褪去了颜色,再无半分狂妄,这一局,他输的彻彻底底。
“把人带下去!”
侍卫得了令,将穆威云五花大绑拖了下去,那些兵卒,也被一一押解,大夏雄军驻兵北启,穆威云再无翻身作乱的可能。
“哥哥!”卷耳高兴极了,迫不及待搂住江离的脖颈,鼻尖酸酸的,闷声嘟囔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他把我关在那个屋子里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每天都想你,你看我的眼睛,都好几天没睡好了。”
江离看着他眼底下的一小片青黑,心疼得无以复加,“都怪我,若是我早些认出来,便不会让你受这些苦了。”
他懊恼不已,怎么就被那赝品骗了去,随即抬手哐哐给了自己两拳,唇角顿时流出血来。
卷耳吓了一跳,“干什么呀哥哥,不要这样,我没有怪哥哥。”
他的小猫崽一向善良,可他气的是自己,他涩然道:“今后不会了……”
卷耳笑意盈盈,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声音又软又甜,“能跟哥哥在一起,我就开心啦,回去之后,哥哥每天要哄我睡觉,还要亲亲我的脸。”
江离抱着他,心尖化成了一汪水,莹莹软软,映出的全是卷耳的模样,他喟叹,“没有你可是叫我怎么活啊。”
不知何时恢复了人形的望极站在一旁,牙酸地“啧”了一声,“唉,你们倒是恩恩爱爱,我离家这么久,媳妇儿都快跟人跑了。”
江离白了他一眼,“放心好了,你媳妇儿时常进宫,别别扭扭与我谈话,为的就是打探你的消息。”
他呀,喜欢你喜欢得紧呢。
望极顿时龇了个大牙嘎嘎乐,他神色飞扬,好不得意,“我就知道他离不开我嘛。”
“走吧,我们先——”
“哥哥小心!!!”
刺啦一声,利刃刺穿骨血。
江离难以置信瞪大了双眼,惊恐望向挡在自己面前的卷耳,嘴唇微张,声音哽在喉间,几欲失声。
长而利的尖刀穿破了卷耳的胸膛,滚烫的鲜血不受控制汩汩流出,染红了他一身衣裳,也染红了江离颤抖不止的手。
骤然之间,世间万物好似凝结无声,只有雪绒又哭又笑的癫狂声音响彻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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