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沉默了几秒。林栖站在茶几前,心跳如擂鼓,不知道接下来等着他的是什么。
“你觉得,是不是应该罚你,让你以后都能记住呢?”
他张了张嘴,想说“先生我错了”,但这句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先生要的不是认错。
“……先生怎么罚,我都认。”
“先回房间休息休息吧,”傅斯年把他的手机还给他,开口:“至于惩罚,我还没想好,你先回去歇着,我想好了告诉你。”
林栖接过手机,指尖碰到傅斯年手掌的时候,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好的,先生。"
他退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迈开步子走回自己房间。
先生会怎么罚呢?
他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更煎熬。
而书房里,傅斯年听着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伸手拿起了手机。
“是我。”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那种疏离的平稳,“帮我查一个人。南省,东源市,桂花县,稻口镇,李家村。叫李芳,二十岁上下。”
他停顿了几秒。
“对。一会给你发她的照片,尽快。”
挂了电话,他靠回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渐沉的天色上。
李家村。李芳。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眼底没什么情绪,但指节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
惩罚
林栖从书房出来后,一整个上午都浑浑噩噩的。
心里悬着一块大石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满脑子都是傅斯年没说出口的惩罚。
快到中午,门外传来敲门声。
管家的声音规规矩矩响起:“林先生,傅先生请您下楼用餐。”
林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应声下楼。
餐桌上饭菜已经摆好。
傅斯年坐在惯坐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清茶,低头看着手机,指尖随意滑动。
听见脚步声,他只淡淡抬了一眼,没说话,又收回目光。
林栖小心翼翼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
他嚼得极慢,视线总忍不住偷偷往傅斯年身上瞟。
可男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不看他,也不动筷催他。
一顿午饭吃得很安静。安静得让林栖心里发毛。
他宁愿先生现在就罚他,骂他,让他做点什么,什么都行,就是别这样晾着他。但他不敢开口。
终于,傅斯年放下筷子,慢条斯理擦了擦手。
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无波:“跟我来书房。”
林栖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连忙放下筷子,乖乖起身,跟在傅斯年身后上楼。
书房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影,氛围压抑得厉害。
傅斯年坐在沙发上,没让他落座。
林栖笔直站在他面前,双手垂在身侧,心跳快得离谱。
几秒沉默后,傅斯年开口,声音很冷:“林栖,那个李芳,我查到了。”
林栖心里一惊,他以为先生只是随口质问,没想到真的专门去查了。
“她是商k的女孩。”
林栖懵了懵,小声试探:“是酒吧吗?她在酒吧当服务员?”
他看了看傅斯年的脸色。
“是酒吧跳舞的 氛围 蹦迪 ”
傅斯年静静看着他,眼神沉沉的,没回话。
那眼神让林栖瞬间觉得,自己问得特别蠢。
“自己手机查。”
林栖指尖发颤,掏出手机,迟疑几秒,在搜索框敲下:商k是什么。
点开第一个词条。
他一行一行往下看,看得越慢,脸色越白。
商业ktv,高端陪酒场所,从业人员多为年轻女性,日常陪酒、陪聊、陪唱,附带各类有偿应酬,存在大量灰色交易……
视线往下滑,出台两个大字狠狠扎进眼里。
林栖手指瞬间僵住,喉咙干涩发紧。
他一下子想起第一次在村口见李芳的样子。
碎花连衣裙,卷发,一扭一扭的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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