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喜欢和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贺书言没发现,又继续问道:“今晚我能问一些关于案子的事情吗?”
谢清宴:“你问吧。”
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案子来的,到现在也没有提起这件事情,反而是个问题。
知县也是早就在门口就候着他们了。
在谢清宴他们到之前,一衙役凑近知县的耳朵小声地说道:“他们一下午都待在院子里,就跟在大皇子身侧的人出去买过一个烧饼。”
知县挥了下手:“下去吧。”
果然如传言那般,这大皇子不中用,那李昭也是,空有个好爹,脑子也不好使,那这事情就好办多了,随便糊弄糊弄,查不出什么人老老实实回去就行了。
谢清宴一行人在这时候出现在了知县的视野里。
知县瞧着人来了,快走了几步上前迎接:“大皇子殿下,总算是把您给盼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歌舞载道,觥筹交错,在场的除了知县以外,还有些越州有名的富商。
贺书言开口问了几次江氏的事情,都被这知县圆滑的扯开了话题,像是说了很多,但一点有用的东西也没有。
本就心怀不满的贺书言更是气愤,看了眼谢清宴,倒是神色如常,和这知县交谈的甚是愉悦,不由得在心里腹诽道:这李昭是看上谢清宴啥了,要跟着谢清宴混。
贺书言失败了几次,也不愿意继续问了,转而开始无聊的东张西望,尝了下桌上的菜,又想起李昭母亲让他们带了一路的吃食,大约是没用的,越州的食物味道确实不错,色香味俱全,和京城里的完全是不一样的味道,又替李昭惋惜一下,错过了这样的美味,又看一眼知县,觉得这人还真是影响食欲,不来也是对的,酒也不如醉仙楼的好喝。
直到巳时末,谢清宴才找了个一路奔波要休息的理由回去了,走时还带走了一大个食盒。
他一推开自己的房间门,就感觉到了房间里面有了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还未等他开口说话。
李昭就向前捂住了谢清宴的嘴巴,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外面有人。”
谢清宴就着这个姿势也没动,鼻息里是李昭的味道,带着点泥土的味道。
李昭仔细地听着门外的动静,在确认外面的人离开后,才松开了谢清宴。
房间里没有点蜡烛,谢清宴就着月光看向李昭,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其实我更喜欢刚才那个姿势。”
李昭转身坐回了凳子上:“说了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今晚没少喝酒吧。”他闻到了谢清宴身上浓重的酒香,有些嘴馋了。
谢清宴坐在了李昭的对面,将手上的食盒也放在了桌子上:“没有醉仙楼的好喝,饿了吧,给你带了些吃的。”
“我说呢你一进来我就闻到香味了,快给我尝尝,早就听说越州的不错了。”李昭的眼睛亮了下,奔波了一天,再加上前面的半个月,都没怎么吃过好东西了,这会儿闻到味道,口水都险些流出来了。
谢清宴将里面的食物一盘子一盘子往外端,都是在那宴会上,他瞧着李昭会喜欢的东西,现在还有些热气。
李昭尝了一口,眼睛更亮了:“要是有桃花酿就好了。”
谢清宴站了起来,李昭沉迷于美食之中,也没顾得上问谢清宴干什么去了。
等谢清宴回来,将桃花酿往桌子上一放。
李昭很是惊喜:“你居然带了。”
“就这一瓶,你悠着点喝。”谢清宴说道。
“好好好。”李昭眼里现在只有这酒了,谢清宴说什么都直点头。
直到吃完,谢清宴才问道:“你今天都查到了些什么?”
李昭想起自己看见的画面,就忍不住皱眉:“那些难民有一小部分聚集在郊区,不过都是些年迈的腿脚不方便的,年轻的估计都离开了,要不就像江氏丈夫那般。”
就用几块破板子搭起来的暂时可以入睡的地方,躲在里面的都饿的面黄肌瘦,年迈的老人,没有能力从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迁徙出去,就只能在这个地方等死,有时候也在懊恼在这样的环境里,生命还是那样的顽强。昨日还躺在身侧的人,今日就没了呼吸,他们心里想的却是这个人真是好命。但要他们自己选择死亡也是迟疑的,他们还在等被驱赶出去的子女找到了新的落脚的地方,就能回来接他们走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