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早上好。”岑元青笑着走过去,把手上的文件放在桌上,“这些都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傅渊游没心思搭理他,只淡淡地说了句:“放那吧。”
他以为岑元青会离开,但岑元青并没有走。他站在原地,目光在傅渊游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今天沈助没来吗?”岑元青不经意问道,“昨天我还有话没跟他说完呢。”
听到这话,傅渊游皱了皱眉,他抬眼看向岑元青,目光带着一丝审视:“你昨天跟他说了什么?”
“傅总,您别这样看我。”岑元青耸了耸肩,“我跟沈助能聊什么,无非就是聊工作、聊生活。”
傅渊游没有接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岑元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傅总,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过嘛……”
岑元青说到这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思考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不过什么?”
听到傅渊游这样问,他勾了勾唇,“不过沈助的心理承受能力好像很差,我只是随口说了句beta不如oga……”
傅渊游听到这里,眼神骤然冷了下去,他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沈言好端端的会突然跟他提离婚。
“岑元青,你很聪明。”傅渊游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一边挑衅沈言,一边又故意跟我说这些,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岑元青扬了扬眉,“傅总难道没听过我来这实习的目的吗?”
“我是来追你的。”
傅渊游沉默地看了他几秒,忽然走到他旁边,伸出手往他口袋里掏了掏。
“傅总,这大白天的……”
岑元青话没说完就噤了声——他看见傅渊游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录音笔。
那支录音笔明明被他放在了口袋里的夹层处,为什么傅渊游会那么轻易地翻出来。
傅渊游拿着那支录音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笔身的指示灯还亮着,显示着正在录音。
“岑元青,这才是你的目的吧。”傅渊游看着那支录音笔,冷笑一声,“你是想让我发火,然后拿着这些录音去做文章,以此达到你报复的目的。”
“傅总,您说笑了,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报复您呢?”
“两年前宁启和星峰争那个市政项目,你爸找过我,想让我帮忙做点什么,我没答应。后来那个项目落到了星峰手里,导致宁启亏了一大笔钱,你爸就把这事记在了我头上,这些年可没少给我使绊子。”
岑元青愣住了,但很快又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来:“傅总,您这话说的……在您眼里,我爸是那种人吗?”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傅渊游把录音笔关了,拿在手里把玩着,“你进公司之前我就让人查过你的底。”
“你表面上是冲着我来的,实际上从你昨天进公司开始,你的注意力倒一直放在沈言身上,你想要拿到我的把柄,但自己又没那个实力,就想要串通沈言成为你的同伙。”
傅渊游说到这,慢条斯理地把那支录音笔拆开,取出里面的储存卡,随手扔进了桌上的水杯里。
“但你没想到的是,沈言跟我结婚了,于是你改变了策略,试图激怒他,想让他口不择言说些不该说的,好借此拿捏我。”
“我说的对吗,岑少爷?”
岑元青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他盯着那张已经沉底的储存卡看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怨恨与不甘。
“傅总真是厉害,不过我很好奇,您是怎么发现的?”
傅渊游退开几步,坐回自己位置上:“你不该在茶水间堵他的。”
岑元青一怔,随后明白了点什么:“他跟你说的?”
“他什么都没说,你也没必要迁怒到他身上。”傅渊游淡淡道,“那间茶水间里有监控,不仅拍到了你堵他,还拍到了你是怎么调试录音设备的。”
“行,算我倒霉。”眼见事情败露,岑元青彻底不装了,他两手一摊,问,“那傅总打算怎么处理我呢?”
傅渊游看了他一会儿,随后道:“今天之内办理离职。”
岑元青听到这话,愣了愣:“你……就这么轻易放我走了?你就不怕我离开后到处乱说?”
“你可以试试。”傅渊游说,“你说,要是你爸知道你在国外谈的那个男朋友是个oga,他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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