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是找到线索了?
只见庄正春从桌下又拿出来了几包中药,递到林樾舟面前。
“林公子记得熬了喝了。”
这该不会是……那个极苦极苦的汤药吧……
他现在还对那个苦味记忆犹新!
舌根处仿佛瞬间又充斥着又焦又苦的味道,久久不散。
林樾舟的语气有些颤抖,腿都有点站不稳了。
“庄兄你不是说那就是最后一包了吗,怎么还有?”
“非也,”庄正春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我说的是凑遍京城药材之后,仅剩的一包。”
他又指了指眼前这些,“而这几包里的不寐子和龙火藤,是刚从外地送回来的。”
林樾舟天塌了。
他还以为自己只用喝那一次就再也不用喝了呢。
药材源源不断地从外地送来,那他岂不是要喝很久……
林樾舟并没有接下这几副中药,反而默念着“我没看见我没看见”转头就跑。
他就当今天没来过。
但是,庄正春的步子还是快他一步。
等他刚到门口的时候,庄正春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药塞进他的怀中了。
庄正春迈着大长腿大步往外走,背对他挥了挥手,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今日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休息,明日再来。那药,两日一次,记得服用。”
庄正春身影消失,只剩林樾舟一人倚着门槛对着怀里的几副药徒增悔恨……
他就多余来送茶水,他要是今天不过来的话,根本没有这么多事!
林樾舟盯着怀里的东西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扔到地上。
诶?扔到地上?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此时屋中只有他和裴渡两个人。若是他现在悄悄地把这几副药扔掉,也没有人看见,岂不是正好?
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但毕竟是干坏事,他还是有点心虚。
林樾舟像只树懒似的,静悄悄地动作极其缓慢地转身看了看裴渡在干什么。
很好,裴渡在低头喝茶水,并没有注意他。
那他就可以轻手轻脚地走到院内,把药扔到一个隐秘角落。
若是有人问他药去哪了,他可以说当时情况混乱,不知所踪了。
计划确定,行动开始。
林樾舟用食指轻轻勾住系住药包的麻线,减少因抓住药包而发出的声响。
另一只手拎住外袍的衣摆,踮起脚尖,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走向院子。
每一步他不敢迈得太大怕走不稳,却也不敢迈得太小,怕没走几步就被裴渡听见。
于是他走得摇摇晃晃,稍微听到一点声音还要马上停下来听听动静,活脱脱一只偷偷翻进旁人院子的小狐狸。
裴渡把这一切可谓是尽收眼底。
他想笑却又不敢,憋得难受极了,只能借喝茶来遮挡一下已经笑弯了的眉眼。
他都不用猜,已经能从林樾舟的小动作中推断出来他想要干什么了。
林樾舟不喜欢苦,一定是想把这几包药扔掉。
他就在屋内,静静看着林樾舟像个易受惊的小动物似的,走一步又要停下来听一会儿,确定没声音了再继续前进。
他这一盏茶都要喝完了,林樾舟还没走几步呢。
要不……他再喝点?
林樾舟就这么断断续续地走到院子,寻了一个灌木还算茂密的角落,打算把这几包药扔掉。
谁知他刚刚要往那个方向挪,裴渡却突然喊了他。
“王妃?”
林樾舟吓得一哆嗦,怀里的药掉到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啪嗒”一声。
完蛋,所有努力都白费。
药扔不成了。
他明明还差一点就要成功了……
怎么裴渡非得在这个时间喊他呢,好像故意的似的。
林樾舟怒气冲冲地走到裴渡身边,没好气地问他。
“干嘛!”
偏偏裴渡还一脸茫然,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林樾舟为什么突然这样对他,甚至他说得还有些小心翼翼。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啊,是你破坏了我的大事啊!
裴渡的语气堪称温柔,林樾舟本身又不占理,他无法对裴渡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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