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香,腌入皮肉里头了。
就连穿过的衣衫都是香的。
此时被人抱进了水中,攀在人的身上,水池氤氲缭绕,被人揉搓着。
谢渊不是没看见沙耶律的眼神,任何人对梁元贞若有似无的打量他都能现,此时心里像是被人打翻了醋,酸了起来。
“珍珍。”
男人的手轻轻的捏住他的下巴,唤他的名字,梁元贞抬头看见人那双幽暗的眼,梁元贞不解的问道,“哥哥?”
“张嘴。”
梁元贞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张开了嘴,梁元贞每日用青盐漱两遍牙,还要用茉莉花茶漱口。
牙齿白皙,衬的那条软舌更加红了,此时被人俯身叼在口中,仿佛能尝到里面的茉莉香味。
都将人带到千里之外来了,两国邦交,也不好叫梁元贞不出现。
谢渊心里有气,也恼。
气人人都这样看着梁元贞,恼梁元贞这样招惹喜爱。
梁元贞的嘴都叫人吃红了。
面庞娇艳如牡丹,谢渊真的想叫梁元贞藏在深宫内,永不见人,让人日日只能将目光注视在自己的身上。
“珍珍是我的吗?”
谢渊妒恨的问道,他需要梁元贞即使的语言安抚,不然他恨不得剜掉所有人的眼睛。
梁元贞粉润面庞与人的面颊紧紧相贴,“是哥哥的,珍珍是哥哥的。”
梁元贞不知说了多少好话,才见到人的眉宇放松下来。
待到两人出浴,谢渊给人擦拭好身体,一点点的给人穿上婢女呈上来的衣衫。
入乡随俗,这衣衫备的是西域的特有庄重服饰,只是两套衣衫身量一样,毕竟谁也没想到两人的身高差这样多。
梁元贞被人仔仔细细的穿着着,虽然衣摆有些垂地,但是极为好看。
一件繁复的红色长袍,底色是浓郁的石榴红,上面用金线绣满了缠绕的藤蔓与星月图腾,袖口和衣摆处缀着细碎的流苏,随着人的动作轻轻摇晃。
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织锦腰带,上面嵌着数颗上好的绿松石,沉甸甸地压着梁元贞的腰腹,衬得那截腰身愈不盈一握,扶风弱柳一般。
谢渊抬手将一顶圆顶的花帽放在梁元贞的顶。
垂眸时瞧见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在异域的灯火下忽闪忽闪的。
反观谢渊,身形高大挺拔,那套长袍穿在他身上,硬生生被撑出了几分凌厉。
袍身是深邃而厚重的蓝宝石色,袍角用金线绣着苍鹰与狼头,腰间的皮革腰带紧束,勾勒出结实的腰腹线条,肩宽背阔,脚踩一双黑色长靴,靴筒高至膝盖,衬得双腿修长有力。
他微微侧头看向梁元贞,眼神暗沉。
那蓝宝石般的衣袍在他身上非但没有半分异域感,反倒像是被他驯服了似得,成了他威严的陪衬。
梁元贞被这身复杂的衣衫裹得有些不自在,他扯了扯领口,那金线绣的藤蔓便蹭在他细腻的脖颈上,痒得他微微蹙眉。
他下意识地看向谢渊,现男人正盯着他,那目光像是烈火,从他下空气中的脖颈一路烧进去。
一红一蓝,娇艳对深沉,在这充满异域风情的穹顶之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碰撞。
“哥哥……”梁元贞被看的羞的垂眸,却被谢渊一步上前,将手放在了他的窄腰上。
“好看。”谢渊声音低沉,指尖在那绿松石腰带上轻轻一扣,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像熟透的红石榴。”让人想咬。
梁元贞脸更红了。
谢渊低笑了一声,忽然外头传来侍从通报的声音,说王庭的马车已到门外,晚宴已备好。
谢渊揽着人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走吧,珍珍。”
梁元贞点点头,跟着人踏出了这间充满异域风情的院落。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红石榴与蓝宝石交织的影子被拉长,交叠在一起。
夜幕降临,西域好客,西凉王热情非凡,有客远道而来,还是大梁这样的强国,西凉王往后在这些西疆小国中不知道会有多风光。
王庭中载歌载舞,有卷女子穿着清凉跳着肚皮舞,鼓点密集,舞姿翻动。
梁元贞局促的坐在谢渊身边,耳朵脸颊上面臊的通红,手无措的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点也不敢抬。
他往前只听陈平说过这样的舞,那都不知道多少年前了,梁元贞想起当时他被陈平骗去青楼,还被身边的男人捉了个正着,此时脸皮都掉地上了,拾都拾不起来。
只能由着男人给他夹菜,偏梁元贞今日穿的像是待嫁的女儿,如此盘坐在男人身边像是哪家的娇女儿。
对面的沙耶律目光时不时的落在这个上京太子身上。
这张脸被红石榴色衬托的稠艳,他在面纱外见到的那张唇,如今不点而红,眉目远山如画。
太俏丽了!比西凉境内的好女儿还要俏,是纤弱的美,隔着许多翻动的肚皮,沙耶律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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