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他的脸蛋就被狗咬出一圈湿漉漉的口水印。
“太可爱了,想吃掉你。”说完,蒋劲生心满意足地走了,把门带上。
尹珍珠顺着脚踝的绳子摸到床尾坐好,一双手捂在脚踝的绳结上。
意外的很安心,他想自己即便真的胡思乱想了些什么,也不会真的做出冲动的伤心事。
毕竟,还有脚链箍着他呢。
现在可不是尹珍珠想走就能走的,是蒋劲生锁着他、囚着他,非不让他走。
蒋劲生准时在吃晚饭的时候回来了,卡在太阳下山之前,开门走入,手里抱着一个精美的鞋盒。他洗手换衣,坐到尹珍珠身边。
蒋劲生说:“我给你买了一双小皮鞋。”
蒋劲生从床边绕开,绕到尹珍珠面前,半跪下去,解开尹珍珠脚踝上的布条。
尹珍珠的脚比手要白,但不是健康的白皙,更像是心脏无力为此处供血,于是这里只剩下一张惨淡的人皮,白得青又灰,跟塑料一样薄的透明人皮下,血管是如何纵横连接的清晰可见,稍微捏一下,皮肤只会更白,而不是红。
瘦瘦窄窄的脚无力地搭在蒋劲生的膝盖上,他的大腿甚至没有蒋劲生的小臂粗,整个人自上而下都像一根路边削了皮的甘蔗,白得毫无血色的同时,又给人一折就断的脆弱感。
尹珍珠别扭地说:“皮鞋就皮鞋,说什么小皮鞋。”
蒋劲生捏了捏尹珍珠的脚:“你人就是小啊,我一只手都捏的过来,顺口都能给你放嘴里嗦了。”
说着,蒋劲生把小皮鞋往尹珍珠的脚尖上扣。
“多少钱?”尹珍珠只关心这个。
蒋劲生忽视问题,尹珍珠不死心的追问:“这双鞋多少钱?”
蒋劲生终于帮尹珍珠把鞋穿好了,让尹珍珠用鞋踩住自己的胸膛,他问:“鞋子怎么样?大了还是小了?你踩着我感受感受。”
“你今天赚了多少钱?”
尹珍珠的声音越来越着急,他急得自己上气不接下气,却还要憋这一口气使劲问:“你忘了你要攒路费回家吗?还是说你根本没打算……”
蒋劲生打断了尹珍珠的话,捏着人下巴尖往自己脸上凑:“别问你男人,要吻你男人。”
尹珍珠愣住,虽然疑惑,但是照做,小心翼翼地往前试探着碰了碰,碰到蒋劲生的脸颊后,才倾身亲了亲蒋劲生的侧脸。
蒋劲生笑呵呵:“好了,你可以问了。”
“我问你……”
“你知道的,有些事是不能问的,例如那个,再例如那个。”蒋劲生又一次打断,他警告地搓了搓尹珍珠的嘴巴:“问吧。”
尹珍珠想,既然这个不让问,那样也不让问,还能问什么呢?
所以尹珍珠乖乖地问:“你爱我吗?”
第章
因为有蒋劲生的手捏着下巴, 尹珍珠第一次说话没有错开视线,用瞎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
很快,尹珍珠又把视线错开, 冲着错误的方向低声埋怨:“你还没有和我说过这样的话,从没有。”
蒋劲生完全的傻在那里。
他被治住了。
他以为他家那位掌上明珠又要天真单纯的问出一些不贴实际的问题,例如:“我是假少爷,你是真少爷,你必须回家去, 然后我去死”诸如此类的丧气话。
蒋劲生怎么想,想破了头, 想破了天,他也绝没有想到会这么一句问题你爱我吗?
尹珍珠不仅问了, 还怨他, 怪他,没有对自己说过这句话。
这哪里是问题, 这根本就是尹珍珠在表白, 他不擅长说直白的“爱”, 他最擅长的就是拐弯抹角的暗示。
因为我要死了, 我喜欢你,所以:“你亲过嘴吗?”
因为我喜欢你,可我又有些没安全感,所以:“你爱我吗?”
蒋劲生久违的感觉到了鼻子痒的感觉, 里面又有火在烧,支着一堆干柴烧的正盛,把他的呼吸烧的咕嘟咕嘟冒泡泡起来。
尹珍珠的双臂架在蒋劲生的肩膀上, 轻轻的摇他,瓮声瓮气地怨他, 怪他这会怎么可以如此沉默呢?怪他那张惯会说话的嘴,这会竟然哑巴了。
蒋劲生脑袋使劲朝天仰,两只手无措地怼在鼻子下面,用不着去照镜子,手掌心哗啦啦捧了许多的红血,像结婚时缠在一起的红鞭炮炸了似的,从他咽喉开始噼里啪啦炸了一连串的红,红得格外的喜庆。
“你等一下,我流鼻血呢,血崩了。”蒋劲生出没救了的哀嚎。
“那你的回答呢?”尹珍珠没放过蒋劲生,即便明知蒋劲生流血了,依然用一对嫩白的手臂,亲昵地架着蒋劲生,抱着箍着摇一摇,非要男人现在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
蒋劲生重重的斯哈了一声,这一声极重,真真恨不得把心肝都呕出来给尹珍珠看。
他忍下滚烫的念头,反过来捏住尹珍珠的手,往自己鼻子上用力抹了一下,紧接着一嘴巴亲到尹珍珠的脸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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