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因为深刻体会过我那敏感又缺乏安全感的内心,也为了防止我哪天又缩回自卑的壳里,所以大学一毕业,李文英就半哄半强迫地牵着我登记结婚,用一纸婚书和鑽戒,给了我最牢固的底气,也给自己编织了最合法的笼子。
在朋友们的聚会上,大家打探。
朋友:「文英,你这条件怎么一毕业就急着结婚?难不成是家里那位管得太严?」
李文英无奈地笑着,眼底满是宠溺。
李文英:「唉,没办法,家妻善妒啊,怕我被外面的小妖精拐走,赶快给收入口袋。」
正说着,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老婆传来讯息。
『今晚部门迎新聚餐,会晚点回家喔。』
前一秒还在温和微笑的李文英,眼神在读完讯息的剎那微微一沉。虽然脸上依旧掛着完美的社交微笑,但周身的气压却在无形中低了下来——她那么自卑、那么好骗,万一在聚餐时被哪个不长眼的傢伙用花言巧语骗走了怎么办?
危险!危险!危险!
他ㄉㄨㄤ(duang)大一个老婆要被拐跑了!(成龙duang)
他优雅地收起手机,一边穿外套一边对朋友们致歉。
李文英:「抱歉,我得先走一步了。她今晚聚餐,我可要去接她的。」
朋友吐槽:「喂喂,人家跟同事聚餐,你现在去接也太早了吧?你这哪是她善妒,分明是你想跟着去吧?」
李文英走到门口,脚步微顿,侧过头对着朋友们微微一笑。那笑容明朗如阳光,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通的深沉与威胁。
李文英:「知道我老婆很可爱吗?知道你就死定了。外面的坏人那么多,万一她被别人看上了,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见朋友们集体愣在原地。
李文英:「我开玩笑的。」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
朋友:「靠……原来他说的家妻善妒,指的是『家』有可爱的『妻』子,和『善常』『妒嫉』的他啊!」
回到家后,屋里只剩下夫妻二人。一进门,李文英便从背后将我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彷彿在确认我没有沾染上任何外人的气息。
苏诺诺:「老公……怎么了?今天累了吗?」
我转过身,有些担心抱着他的脸。
李文英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此时盛满了小动物般的委屈与极度的不安。
李文英:「老婆,今天聚餐的时候,你隔壁的男同事离你那么近,你还对他笑了。」
苏诺诺:「那是因为社交礼貌……」
李文英:「我知道。」
李文英打断我,抬手轻轻摩挲着我白皙的锁骨,指尖的温度有些凉,激得我一阵战慄。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的那抹熟悉的局促与自卑,心中那股隐晦的白切黑属性彻底按捺不住。
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自己那狂跳的心口上,眼神深邃得像要把我吞噬。
李文英:「可是我会害怕。老婆,你总是对自己没信心,总觉得我会对你失去新鲜感。可你知不知道,自从那晚你把自己交给我之后,我这里……就已经疯了。」
他将我压入床榻,动作依然温柔,但每一下掠夺都带着近乎窒息的侵略性。他细细地在我锁骨周围啃咬、吮吸,精准地在衣领边缘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这是他无声的宣示主权。
李文英:「既然你总是担心我会厌倦……」
李文英伏在我耳边,声音沙哑而繾綣,带着病态的深情。
李文英:「那今晚,我们要好好确认几百次。直到你的身体和心里,都深刻地记住,我的第一次和一辈子,都只属于你为止……」
感受着锁骨上酥麻的微痛,和男人毫无保留、甚至有些失控的狂热爱意,阴角女主终于在失神中放下了所有的自卑。什么新鲜劲,什么会分手……这个男人用温柔与霸道织成的网,早就注定要溺爱她一辈子了。
苏诺诺:「文英,我出门上班囉!」
新婚不久的早晨,我一边套上高领毛衣,为了遮住锁骨上那些「甜蜜的惩罚」,一边在玄关对着自家老公挥手。
李文英:「老婆,路上小心,下班我去接你喔。」
李文英身上还穿着围裙,手里拿着汤勺,笑得一脸阳光灿烂,桃花眼弯成了温柔的月牙。他黏人地凑过去,在我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眼神纯情得像个刚谈恋爱的大学生。
直到大门「喀噠」一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李文英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只是那双原本盛满温柔的桃花眼,里面的温度在剎那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围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低沉冷冽,与刚才判若两人。
李文英:「张经理,早。」
李文英:「听说你们部门最近在规划新一季的宣传案?身为合作方,这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