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esp;&esp;“哦?”她想故意作一下,“只这辈子啊?下辈子不追啦?”
&esp;&esp;“追,生生世世都追。”
&esp;&esp;“我若投胎成了一株花一棵树,你又如何追得?”
&esp;&esp;“若为花,我便做你脚下泥,若为树,我便做你身上藤。”
&esp;&esp;总之,别想撇下他。
&esp;&esp;……
&esp;&esp;威宁海一战汪直王越功不可没,皇帝大悦。
&esp;&esp;汪直身为宦官不能进爵,官位上又封无可封,得加食米四十八石。
&esp;&esp;其余人未直接参与战争者也或多或少领了些赏赐。
&esp;&esp;记功官孙博在东朝房熬了那么多年,经此一行直接被封为了正五品佥事,引人艳羡。
&esp;&esp;最值得一提的是王越的封赏。
&esp;&esp;皇帝大手一挥,直接封其为威宁伯。使其成为本朝唯一一名以战功封伯的文臣,连其子王时都受荫从百户锦衣卫进阶为正千户。
&esp;&esp;真可谓满门荣耀,直接跻身为顺天府豪门望族中。
&esp;&esp;盛宠之下,孙念却很不安。
&esp;&esp;汪直回来后他俩就决定先回家过几天二人世界,大门外配锦衣卫日夜把守,估摸着能风平浪静一段时间。
&esp;&esp;春日的傍晚时分,她在园子里修剪花枝,对一旁独自下棋的汪直道:“经女真和鞑靼两战,往后边疆一有动静陛下肯定都让你过去。”她叹了口气,苦闷的不行。
&esp;&esp;“去就去,好男儿志在四方啊。”汪直抬眸,将注意力从棋盘放到妻子身上,正好瞧见她正白了自己一眼。
&esp;&esp;他摞下满盘棋子,讨好似的围过去,笑道:“生气了?”
&esp;&esp;“是生气,不过是在气我自己。”孙念撒气似的剪下一大枝花骨朵,“以前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只要能和你长相厮守,什么大风大浪我都能经受。可几年下来,我现在只想要个安稳。”
&esp;&esp;她垂眸,兀自说道:“人果真是会越来越贪的……”
&esp;&esp;汪直心中一疼,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不要妄自菲薄,你想要安稳是对的。”他浅笑,“说明我在你心里越来越重要了。”
&esp;&esp;孙念“哼”了一声,表情却是温柔的。她搂着汪直的脖子挂到他身上,二人才温存一会老天爷居然滴滴答答下起了雨。
&esp;&esp;虽说春雨稀稀拉拉也不大,但是孙念什么身体素质汪直还不清楚吗?他可不想让她受了寒气等到来月事再疼的床也下不了。
&esp;&esp;于是麻溜的带媳妇回房躲雨去了。
&esp;&esp;天是四月天,雨是清明雨。
&esp;&esp;不晓得是不是老天爷对即将到来的清明节于心不忍。下了一会雨点子开始越来越密,加上家家户户开始生火做饭,从高处看,整个顺天府都沉浸在一片烟水朦胧之中。
&esp;&esp;幼清便就被困在这片烟水中了。
&esp;&esp;故梦堂名字取的动人,实际却是家做死人生意的店。
&esp;&esp;临近清明,铺子里造访的人很多,被雨水困在这的却只有孙家二姑娘。
&esp;&esp;她盯着细如银针的雨丝,心里思量着鸳鸯现在到没到家。
&esp;&esp;她二人出来采买扫墓用到的东西,没曾想前脚进铺子后脚天就下了雨。
&esp;&esp;铺子里的老板娘找了半天没找着一把伞,最后只寻着了件斗笠。于是鸳鸯自告奋勇戴着斗笠回家拿伞,留她在这等着。
&esp;&esp;等啊等,鸳鸯没等来,等来了撑伞的薛少爷。
&esp;&esp;“你们这还有交子吗?找了几家都卖没了。”薛听雨合伞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子旁的幼清,瞬间眼冒亮光,“哎!幼清姑娘你怎么在这呢!”
&esp;&esp;幼清瞥了眼外面的雨丝,示意自己是被困在这的,随即笑道:“我来是不知道会下雨,你怎么冒着雨还来啊?”
&esp;&esp;薛听雨挠头傻乐:“哈哈我就是出来透透气,这不快到清明了吗,就想着顺便把东西都给订了。”
&esp;&esp;“哪有人下雨天出来透气。”幼清掩嘴笑他。
&esp;&esp;但是下雨天恰好跟人吵了一架就说不准了。
&esp;&esp;薛听雨把用到的都订好后仍没有走的意思,他见幼清干等半天了,过去将自己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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