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宸想问他关于骨灰的事儿。
被后者扯过来捏住手指:“刚才签了声明,自愿放弃骨灰的认领和处置权。”
江宸还要再问。
“已经跟我没关系了。”岑暮森神色如常,按白天在家里包饺子的模样笑一下,说:“带我回家吧,阿宸哥哥。”
江宸就把问题收回去,反手也握一下他虎口:“好。”
两人开车回去。
一路上岑暮森和之前没有丝毫变化,拿着手机在玩,看到网上有人说明天江滩边上有烟花,问江宸去不去看。
江宸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道:“人很多吧。”
想起什么后又说:“不过应该挺热闹吧,去看看也好。”
当年岑暮森爸爸的骨灰,就是被谢美央站在江边一把扬了,读书的时候江宸问过对方家里的事,但岑暮森每次都不愿意说,只有一次他靠着江宸的肩,问他长江里边冷不冷,多久他爸才会彻底消失。
江宸才偶然知道了这件事,以为对方这次过年是想去江边陪陪他爸爸。
岑暮森却没再说话。
等江宸把车停回小区,两人一起上楼。
后面从吃饺子到他俩一起看春晚,岑暮森都是沉默不语的,但也不是完全沉默,更不是冷暴力。
他还是很黏人,江宸跟他说话他也接,还做了可乐排骨给人当看春晚的零嘴,晚上两人重新滚到一起。
在床上岑暮森该有的动作都有,手上力气比之前要重,死死摁住他后背,逼江宸说了好多遍“不会离开他”才停手。
半拖半抱着人去浴室,给他清理,回到床上后再继续抱着他。
江宸这回没像之前那样刚做完就全睡过去,半闭着眼,拍拍身上人的后背,摸到一层汗后就催对方再去洗个澡。
岑暮森也很听话,他让去就去,冲干净回来后继续将人抱住,像抱抱枕那样,长臂搭在人手臂上,腿夹紧。
一切似乎都和昨天前天差不多。
只是等到第二天,江宸提出要去看烟花的时候岑暮森拒绝了,抱着他,说自己想待在家里跟江宸一起看春晚。
后者不太理解:“昨天不是看过了吗?”
“那就再看一遍。”现在是个大白天,岑暮森的手从江宸脖子上边往下一划拉:“还没看够呢。”
扯开衣领往里一瞥。
说完跪在沙发上,和人唇齿纠缠,一只大手熟练地将人撑在沙发上
他们这几天做这件事很频繁。
身体里的变化是骗不了人的。
岑暮森从唇瓣开始,往耳朵后边亲,边亲边对着那副小耳垂一吻上去,叼住以后就往下扯扯。
舔一口,继续挪下来吻他。
万年狐狸精也不过如此。
江宸先是表面上意思意思拒绝两下,后边就沦陷了,沉浸在对方的身体里。
大年初三,两人大早上又在沙发上做了,难舍难分,后来沙发套子不能要,江宸晚上不得不丢下楼。
楼下几个小朋友在玩仙女棒。
江宸丢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其中一个小孩就送了他两根。
他们最后没有去江边看烟火,回到家后,江宸拉着岑暮森一起在阳台上放了,两人一起看着火光从有到无。
完了还接了个绵长的吻。
“新年快乐。”江宸看着他的眼睛说。
“新年快乐。”岑暮森就又凑过来亲一下他,认真道:“阿宸哥哥,我会让你永远都感到快乐,信我。”
“嗯。”江宸看着他浅浅地笑一下。
晚上回到卧室。
江宸睡前俩人是互相对着的,岑暮森这几天都抱着他不放,他也尽量看着岑暮森睡着自己再睡过去。
今晚他也这样,只不过半夜中途醒了发现旁边空的后,江宸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出去的时候披了件外套。
岑暮森没走,就站在屋子里的阳台上往下看,手里捏着根烟。
江宸靠着墙静静看他。
还是受影响了吧
毕竟那再怎么说都是他的母亲,即便这个母亲枉为人母,或者说都不配称为一个人,但是在这种过年的日子里过世,不可能对他一点触动都没有。
岑暮森再怎么样都是个人。
江宸正靠着墙,岑暮森已经捏着烟,朝他这边走过来后问他:“怎么起来了?”
“应该是我问你吧。”江宸叹口气,往前一步,把他手里的烟接过来后说,“是半夜突然醒了吗?”
“有些事情没想明白。”
“什么事?”江宸问。
岑暮森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他。
漆黑的眼睛没有什么亮光,就静静盯着。
都聊到这儿以后谁也睡不着了,两人干脆从冰箱里摸出罐七喜,一起去楼下散步。
凌晨三点的小区,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就在这里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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