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拎着小龙虾从电梯走出来,撞见了那一幕,到了柏想嘴里却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今时今日,种种一切都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郁森拧了下钥匙,车熄火后,长腿一跨,翻到了副驾驶。
他摸到旁边的按钮放倒座椅,柏想没有防备地跟着倒下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郁森堵住嘴唇,翘开了牙关。
柏想被郁森砸得腰一酸,不由抬手抵了下他的肩膀。
郁森顺着他的胳膊一路摸到手掌,十指交握地压在耳侧,亲吻的力道凶得不行。
估计是还有气。
薄荷味唇膏都被舔咬得一点不剩,郁森的另一只手顺着柏想的腰一路往上——并没有伸进衣服里,而是扣住了柏想的脖子,拇指压在他的咽喉上。
仿佛要掐死他似的。
好在咬了一口柏想的舌尖,估计终于吃着了一点肉沫的郁森终于撒完了气,放缓了节奏,沿着柏想的嘴唇、脸颊慢慢亲吻。
颇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滋味。
亲昵是真的,想咬死他也是真的。
嘴唇与舌头的麻与痛又让柏想安心了几分。
吻别耳尖,郁森整个人压在了柏想的身上,偏着脸,贴在他脖子里。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柏想问
“长肌肉了。”郁森恶狠狠地说,“压不死你!”
柏想低笑了声,抱住他的肩背,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知道是下午那一闹让郁森不踏实了。
“我没真觉得你不尊重我。”柏想在他耳边低声说,“……是我口不择言了。”
郁森问:“没有一点真心?”
“硬要说的话,有吧。”柏想明显感受到郁森肩背的肌肉猛然绷紧,他揉上去,“我不介意当你的‘玩具’,也挺喜欢被你管着……”
郁森皱了皱眉。
他正要抬头,被柏想压住后脑勺按回颈窝:“只是真心怕你只是喜欢一个玩具。”
“我没有。”郁森甩了下脑袋,强硬地抬起头,摸到眼镜给柏想戴上,“你看清楚,我一个奔三的人,分得清自己讨厌谁,喜欢谁,什么是玩玩,什么是心动。”
柏想当然知道郁森是真喜欢自己,这点毋庸置疑,哪怕这份喜欢存着一两分烦与讨厌,也是货真价实的喜欢。
他只是在为中午的口不择言找一个合适的借口,为此不惜扭曲郁森的真心。
对上郁森琉璃一样透亮的眼睛,柏想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的恶劣。
“我知道了……”柏想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我知道。”
“以后有事直接跟我说,想吵架打架我都奉陪,但有些话不能乱说。”郁森摸了摸柏想的脸,拧着眉说,“很伤人。”
柏想偶尔会被郁森的坦率灼伤,他轻轻地嗯了声:“还愿意管我吗?”
和他对视了会儿,郁森啧了声,直起上身,脑袋撞到了车顶。他不得不坐在柏想腿上,思考良久后说:“赵镇川拉你去房间的那天晚上,我一开始压根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柏想扶着他的腰,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虽然当时剧组里有不少你和他的传闻,但那会儿他只是抓了一下你胳膊,我没道理凭空联想到潜规则上吧。”郁森回忆着,确信地说:“你进去后,门关上了,我应该才反应过来。”
柏想回神:“……”
“酒店走廊光线那么暗,赵镇川的房间离电梯也不算近。”郁森碰了碰他的眼尾,“你真的能看清我什么眼神吗?”
柏想怔了好一会儿。
郁森甚至没问他印象里是什么样的眼神,显然是猜到了。
“你是真看到了我的眼神,还是先入为主地认为我会那么看你……”郁森俯身,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又或者是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通过我投射给你自己?”
这通话太绕,柏想差点没听懂他想说什么。
只是差点。
郁森低头咬了下他的鼻尖:“李小黑,你没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一直到郁森打开副驾的车门,下了车,柏想才从回忆中抽出神,拽住他的手腕问:“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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