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这些繁琐的家务事。
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三郎院子里有个婢女,趁着三郎和友人喝酒回来醉意熏熏,大着胆子爬了三郎的榻,等三郎反应过来后,两人之间木已成舟,还偏偏被三郎的母亲水氏派来送醒酒汤的侍女撞破了,纸包不住火,此事立即就传开了。
水氏扬言要打死那个婢女,再不济也要赶出府中去,觉得是那个婢女蓄意勾引三郎,才令三郎做出这样的糊涂事。
三郎如今尚未婚娶,若是换做寻常情况,便是将那个婢女收作通房,此事也就算了了,但与三郎订婚的女娘出身新安程氏。
新安程氏从来注重家风清严,家中男子过了四十没有子嗣方可纳妾,家中女娘所嫁的夫家,也是同样的要求,若是做不到,也不会让自家女儿受委屈,直接接回家中养着,当初与卫家三郎定亲,也是看重了卫观澜治家严明,对家中兄弟子侄约束甚严的名声。
三郎在朝中不过承了卫家的余荫,是个闲散职位,后面也没有高升的可能,那个婢女若是被收了通房或是此事被程家知晓,这桩亲事定然是毁了。
此事一旦传出去,只怕三郎后面在建康都不太好娶妻了。
是以水氏一口咬死是这个婢女的错。
卫观澜听完事情原委,扫了一眼那个婢女,蹙眉道:“她固然存了攀附主子的心,但一个巴掌拍不响,三郎心中若无歹念,吃醉了酒没有意识,一回来想必倒头大睡了,怎会弄出这等事情,说到底还是三郎心性不坚。”
水氏道:“大郎君,你、你竟然为一个贱婢说话?”
卫观澜没有理会她,只问那个婢女,“三郎的未婚妻没过门前,绝不能出现庶长子,喝完避子汤后,我给你两条路,第一给你一笔不菲的钱财,解除你在卫家的奴籍,你出去寻个地方自己过日子,嫁人也好、自梳也罢,从此以后与卫家没有任何干系,第二,继续留在府中,调去别的院子,但日后三郎的未婚妻过门,知晓此事,你的生死去路,便是她说了算。”
婢女跪在地上,一派的战战兢兢。
卫观澜不再看她,道:“想好了找方俞。”说完拂袖离去。
回到临竹居后,他却忍不住想起白日在长干寺的事情,又想起自己方才对水氏说的话。
说到底还是心性不坚。
即使再不愿意面对,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今日之所以差点对明容做出那样的事情,也是因为自己心性不坚。
他的确对明容怀了不轨的心思。
是他的心思不清白。
这便是人之所谓的爱慕么?
不,不管是与不是,绝不能任由这样的心思继续发酵下去,适可而止。
世俗、礼法、道义,无一不在唾弃着他这种卑劣的心思与行径。
他将这层心念掐灭。
次日下朝之后,他有意在殿外等候明容,想好好同她解释那件事。
但对方却头也不回地、步履匆匆地同他擦身而过。
“小九。”卫观澜捉住她的小臂。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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