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活该。
宋璟之小心的将人放在唯一整洁的床上正要起身收拾满室狼藉,脱身之时君肆昀却犹如惊弓之鸟般拉住他。
惶恐又可怜地望着他,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还生气吗?”
宋璟之垂眸凝视,眸色黑沉,眉眼却含着笑,声音也似往日般温柔:“只要阿肆以后不骗我,我就不会生气了。”
君肆昀忙不迭地点头,保证道:“我以后,绝对不骗你了。”
宋璟之低笑,垂首一吻再次落在他的嘴角,“嗯,好。”
嘴上说着好,眼底却是不信。
温柔地揉了揉君肆昀的头,轻声道:“再睡一会儿,我把屋子收拾了。”
君肆昀乖乖点头,有些不舍地松开宋璟之的衣袖,身体陷入软绵的被褥之中,透亮的眸子却时刻跟随着宋璟之的身影。
看着他收拾的每一个地方脑海中就不自觉的浮现出这几天二人的荒唐。
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羞赧,抿着唇整个人不自觉往被窝里缩了缩,却又因无法看到宋璟之时探出几分。
看着看着困意袭来,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努力撑开眼皮,最后却还是抵不过疲倦意识一沉睡了过去。
等宋璟之收拾完所有君肆昀已经蜷成一团睡得昏天暗地了。
宋璟之勾了勾唇,指腹碾着君肆昀艳丽红肿的唇,眼里尽是满意。
蓦然,一直被搁置的手机响起,熟睡的君肆昀眉心微蹙,身体瑟缩了一下。
宋璟之捂住他的耳朵,轻轻啄了啄他的唇,柔声哄着:“乖,继续睡……”
君肆昀这才舒展了眉头,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宋璟之的手,再次睡了过去。
宋璟之起身拿着手机去了阳台,看着页面上这几天的来电显示和消息,眉头挑了一下。
最后写有“父亲”二字的号码。
“父……”
“臭小子,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宋正德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斥责:“电话电话不接,消息消息不回,一天天的不着家像什么话?”
“我……”
“你什么你?!我不听你狡辩!”
宋璟之:……
宋璟之叹了口气道:“父亲,我和阿肆这几天有事儿。”
“什么事儿连个接电话,回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宋正德不信。
呃……总不能说他们忙着巫山云雨没空接电话吧?
“咳……”宋璟之轻咳一声,道:“这几天出了趟海,手机一直没信号。”
宋正德狐疑:“你俩没事儿出海干嘛?”
“……”宋璟之沉默两秒,转移话题:“您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儿。”
“怎么?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宋正德冷哼一声。
宋璟之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宋正德呵斥道:“宋璟之你自己算算多久没回家了?你爸我今年都八十了,还有多少年可活?”
“本想着二十年了你可算回来了,能陪陪你你老子,结果回来五个月留在家里的时间一半都没有,宋璟之你眼里是不是没有我这个爹了?”
“我没有……”宋璟之头疼,“这样我过两天就回去看您行吗?”
“不行,今晚就得回来!”宋正德任性道:“还有得带着小昀一块儿回来。”
宋璟之再次沉默,谎话随口就来:“今晚回不去,阿肆在海上受了凉,这会儿难受得紧,我得照顾他。”
“小昀生病了?你怎么照顾的?就他那身子骨你还带他出海,他能不着凉吗?”
宋正德眼里常年脸色苍白君肆昀就是个体弱多病的瓷娃娃。
殊不知“瓷娃娃”能一拳干翻一群凶神恶煞的邪祟。
宋璟之叹气,也不反驳自觉认错:“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照顾阿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松了口气般进了卧室。
看着睡得满脸红晕的君肆昀心里惊了惊。
伸手去试君肆昀的体温,发现并没有发热的迹象后放松了下来,随后拥着“瓷娃娃”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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