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周少爷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
打开红布里面包着一缕头发。
陈道长拿起头发,走到外面,院子里不知何时竟摆放了一张桌子。
桌子上全是驱邪降鬼的东西,而桌子的正前方是一口漆黑的棺椁。
只见那陈道长将那一缕头发丢进金钵之中,指尖夹着一张符纸,嘴里念着口诀。
下一秒符纸燃起火,陈道长将符纸扔进金钵,橘红的火焰遇到那缕头发竟然变成了幽蓝。
遂又从幽蓝变成了黑红。
一股恶臭从金钵中传来,众人纷纷捂住口鼻。
陈道长猛地抄起桃木剑,转身剑指周盼娣。
周盼娣瞳孔一缩,一抹金光闪过,耳侧的一缕头发瞬间断落。
陈道长挑起那缕头发退了回去。
周盼娣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一口气憋在胸腔不上不下的。
又见陈道长将那缕头发和一张黑色的符纸放在一起,割破指尖,一滴血落在头发和符纸之上。
符纸和头发之间闪过一股黑烟。
做完一切,陈道长再次转身朝周盼娣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周盼娣心上。
陈道长眼神阴沉地看着她,“可以动手了。”
周少爷抬手,外面的一个保镖就冲了进来将周盼娣押着来到了棺椁旁。
一出大堂,周盼娣又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惊恐地看着他们要将自己抬进木棺之中。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价值”二十万的替死鬼(5)
她疯狂挣扎,乱抓乱咬怎样都行,只要不进那木棺之中。
因为常年干农活,虽然身体瘦弱,但力气还是有的,张口咬住一人的手腕。
“啊!”那人吃痛惊呼,瞬时松开了她。
少了保镖的钳制,周盼娣下意识就往外跑。
头发凌乱,满身狼狈,鞋子也掉了一只。
可她不敢回头,不敢停下,只能拼命地跑。
周少爷看着那狼狈的身影,掀了掀眼皮,凉薄地冷笑,“抓住她。”
随着话音落下,靠近大门的方向突然站出来好几个身形高大的保镖。
周盼娣猛的顿住脚步,看着逐渐朝她逼近的保镖们,又回头看看周家三口。
他们的表情带着戏弄与嘲笑。
“周小姐,你说你又是何必呢?”他脸上带着笑,眼底无半分温度,“你老老实实进了这棺材,我们还会以周家大小姐的身份厚葬你。”
“但你若是想逃,那就不要怪我们用些手段了!”
周盼娣目眦欲裂,满眼狰狞,心中的恨意如同潮水一般汹涌澎湃,翻涌不息。
不仅是对周家的恨意还有对她父母的恨意。
“你们这是杀人!”她声嘶力竭地吼。
胸膛因气急不停的起伏,满身防备地看着朝她靠近的人。
“这怎么能算杀人呢?你可是我们周家花了二十万买来的,你刚才也给爸妈敬了茶,你就是我们周家的女儿了……”
“外人都知周家小姐身体不好,活不过二十,今夜突发急症去世了,死的人叫周盼,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周盼娣这个名字的。”
男人一步一步朝她逼近,褪去温和有礼的皮囊,里面的血肉每一寸都是黑色。
像个从深渊之地而来的恶魔。
“啊!!”周盼娣捂着耳朵,“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周少爷,时间已经不多了,午夜的阴气最重,勾魂的鬼差最不容易发现周小姐的身份不对。”陈道长晃了晃手里的拂尘,捋着胡须幽幽说道。
周少爷神色一变,命令道:“还愣着干嘛,把人绑了。”
所有保镖一声令下,毫不费力的就将周盼娣抓住了。
“不要!周少爷,我求求您,你们放了我吧!”泪水打湿了脸颊,晕开了脸上的妆,“我想办法,我想办法把钱还给你们,求您了放了我吧!”
他充耳不闻,挥了挥手,捆住手脚的周盼娣被无情的丢进了棺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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