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医生调好了点滴,可惜江凌手背上被啃得到处是红痕,一连扎了好几次才刺进血管里。
针头反复刺下去拔出来,犹如穿行在祁漠心脏上,祁漠脑子里只剩下疯狂的悔意,今天是他正式进入发q期的第一天,明明现在身体难受得要命,已经不想着怎么去缓解了,只想弄死自己!
点滴慢慢地流着,输液顺利后, 医生把祁漠叫了出去。
医生视线落到祁漠的爪子上,无声叹气。
“你们年轻人啊,应该懂得克制,何况你还是一只怪物,再这么闹下去,要出人命的。”
医生抓了不少的中药给祁漠,“拿回去每天给他熬,早晚各一顿,连着吃半个月,期间要忌口,我写个忌口单子给你。”
祁漠老老实实地听着医嘱,一直到结束。
回去时,江凌已经醒了。
江凌睁开眼睛第一句话便是:“我,要跟你,分手——”
你敢分!
这一开口,江凌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喉咙干涩,嗓子眼还残留着腥甜。
叫了快一天一夜,连他自己都心疼自己。
江凌早就该清楚会有这一天,说好的不伤害他,可祁漠还是做了一切!
江凌只觉得心里苦涩。
江凌红着眼睛去摘自己的戒指,拽了好多遍没弄下来,正在气头上,抄起身旁的一个空玻璃杯朝祁漠胸前砸去!
“我当初就不该那么早原谅你!你说过不会伤害我,可自从复合后你也没怎么珍惜我,让我一家家去村子里找血型的事就算了,可昨天晚上我和你说过多少次够了够了,你还是不听,你只是情绪变暴躁了,不是一个连下半身都控制不好的发情动物!你、你就这么欺负我吧,如果你的爱一直是建立在伤害我的基础上,那我宁愿不要了!”
江凌又抓起什么东西朝祁漠身上砸,这次祁漠依旧没躲,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床头,低垂着个脑袋,眼眶通红,像只卑微大狗一样道歉认错。
“是,哥骂得很对,我就是个畜生,明明舍不得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伤害了你,我有错,我不会给自己找任何借口,哥惩罚我吧”祁漠忽然拉住江凌另一只手,贴到自己脸上反复地蹭着,乖巧又卑微。
“求哥使劲罚我吧,接下来我给你当奴隶都行无论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是一辈子把我关在笼子里,我也心甘情愿。”
江凌猛地把手抽回,硬气拒绝:“你认错也没有用,我这次特别清醒,必须分。”
祁漠喉结滚动着,嗓子眼里都是苦的,但还是强撑着坚强地挤出笑和甜甜的声音。
“别、别这样哥哥还有补救机会的,因为这件事闹分手太不值得了,一路这么多坎坷都过来了,就这么分了太伤人了”
手又一次被祁漠攥住了,两只大手紧张地抓着江凌的手,掌心都渗出了冷汗,那双竖眸就这么老实巴巴地望着江凌, 都快哭了。
江凌不敢再去看这双眼睛,撇过头时,还是把自己的手扯了回来。
他放柔声音,和祁漠讲道理:“我们那种事上不合,无论你做任何弥补都调节不了的,实在、太疼不了,我、不想再经历了,你放过我,也放过你吧”
江凌也快哭了。
祁漠还是不放, 再一次抓住他的手,这次是抓到怀里。
声音哆嗦着说:“不、不是的哥哥,这种事很好解决的,我根本不在乎肉体上的契合,只要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就行,我、我割掉吧,这样以后哥都不用为此事担心了。”
那双看向江凌的竖眸扑闪着希望,江凌感到惊诧!
“你、你有病吧!”
“是!我他妈的就是有病!我还快疯了呢!”祁漠忽然起身,坐到床边,一把将江凌揽到怀里,“所以看在我这么痛苦的份上,收回刚才的话好吗。”
搂着江凌的身体已经在发颤了,低气压笼罩在整间病房内。
江凌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切掉身体一部分那种事光是想想都觉得惊悚。
江凌刚要再次开口,祁漠忽然拔高音量!
“如果我给出的解决办法不够好,哥可以告诉我,我重新去想其他办法,只要是你说的我都能做到。”
“如果是以前的事哥对我不满,也要及时说出来,无论谁对谁错,我都可以改,什么都没关系的、只要你说,任何事我都会改,哥哥知道的,我在你这里一向很有耐心!”
“当然,如果哥无论怎样都要分手的话,我不知道真的分了以后自己会不会走极端做出更可怕的事来。”硬朗的唇锋擦着江凌耳垂细细摩挲,“哈,毕竟哥也知道,我是为了吞吃怪物活命才变成今天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跟哥永远在一起,哥要真在这个节骨眼分了,我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来。”
这下,江凌全身都在发抖了。
是被吓的。
自从上次以后,祁漠的声音就变得尖锐了,压低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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