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敏听说儿子病了,当即赶来看望,也顾不得什么提前打招呼了,直接用钥匙开门进屋。
屋内窗帘紧闭,很是昏暗,陶敏在卧室找到了韩舜,他昏睡着。
陶敏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烫得厉害,她唤儿子的小名,“阿舜。”
韩舜缓缓睁开眼,有一瞬的茫然,压着嗓子叫了声“妈”,接着撑起身子半卧起来,蹙紧眉头,试图让自己混沌的神智清醒几分。
陶敏看了一眼床头柜,摆着一盒拆开的布洛芬,还有一个水杯,杯子已经空了,陶敏便问药是什么时候吃的。
“昨晚。”
也就是睡到了现在,早饭肯定也没吃,陶敏出去倒了杯水拿进来给他,又叫他躺着,随后走去厨房给他煮点东西。
“我看呐又是情绪致病,你儿子但凡情绪波动大就容易发高烧,从小就这样。”陶敏边煮面边跟丈夫打电话,“他上一次生病还是去年七月份,那会儿是拉不到投资很焦虑,不知道这次又是遇到什么事情了,问他也不说,我是问不出来了,要不你来问问看”
韩舜起身洗漱出来,走去厨房,问陶敏:“妈,你怎么过来了?”
陶敏说:“胤一早上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可能生病了,我今天正好休息就过来看看你。”
韩舜又返回房间拿手机,几个未接电话,几则信息,却没有一个是她的。
他回拨给了赵胤一,才知道他是早上在公司碰到joe,从joe那里得知他可能生病了。
韩舜扔下手机,心口像是缺了一块,空荡荡的。
昨晚半夜,他发着高烧迷迷糊糊给她拨电话,一直拨一直被拒,最后拨通了。
他恳求她不要分手,不要离开他。
他跟她说自己很难受,浑身上下都难受。
而她在一阵漫长的沉默后,跟他说,你就当我是个梦吧,你也曾说过我是朦朦胧胧的,像梦一样,你睡一觉,明天醒了就没事了。
他回她,我不想醒过来。
后来,还说了什么,电话怎么挂了,记不清了,当时晕晕沉沉的。
陶敏煮了一碗面,看着他一口一口吃得很慢,食欲不振的样子,叹了口气。
她环顾四周,视线落在餐边柜上,那里摆着几个很精致很漂亮的酒杯和马克杯。
“我今天过来,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吧?”陶敏问得含蓄。
韩舜摇摇头。
“那就行,还以为待会儿又要被你赶走呢。”
韩舜扯了下嘴角,笑得很勉强,“妈,待会儿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去公司。”
“你这样子还要去公司啊?!”
“我没事。”
劝不住,陶敏只好嘱咐:“那你开车小心点,不然叫个代驾。”
陶敏的话倒是启发了韩舜,他现在公司步入正轨了,b轮融资已经提上日程,作为舜一ceo,他也该有点老板的架子,所以去到公司后韩舜就让行政帮他尽快安排个司机。
joe一见到韩舜,就凑过来关怀地问:“老大,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这一星期我就不去健身房了。”
“好的好的,老大你要保重身体啊。”
韩舜应了声,迟疑了一下,还是问joe:“对了,她有再发过你什么信息吗?”
joe一听就知道老大说的“她”指的谁,只是老大问他这问题感觉怪怪的。
但他没敢多问,老实回答:“没有了,左总就早上给我打了个电话,除此之外没别的了。”
回答完,发现老大的目光骤然暗沉了一下。
韩舜是在之后桩桩件件的事情中,慢慢认了左斯尧跟他分手的事实。
他在她家小区门口被拦下,那大爷一改之前的慈眉善目,变得铁面无私,说没有业主的吩咐,不能放他进去。
他去红延开会,明面上私底下向c姐询问了几次她的近况,均被告知她已经在美国总部上班了。
他进入程序后台查看机器狗的活动记录,发现汉森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开机过了。
他曾发她信息,让她来收拾留在他家里的东西,她说全都不要了,让他自行处理,也是,她都能直接丢下他,何况是那些东西。
他被这些现实一点点磨着,最后认了她真的跟自己分手了。
只是认了,不是接受。
c姐最近被天天穿酒红色衣服的琳达搞得心烦。
这个琳达像是故意挑衅她似的,但凡来红延开会,从头到脚几乎酒红色,开会时坐在c姐对面,那一片酒红晃得她眼睛疼,更别提那张嘴了,一开口就让人血压飙升。
c姐实在忍不住跟人发牢骚。
“你瞧她那样,我就知道让她加进来准没好事,她一个跟投方,天天challen我,她那作风啊真就跟她的土名字一样,要红,要出风头。”
“……”
“我也不想让她参一脚呀,是韩舜要求我们让高领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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