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晨,阳光有些刺眼。
rnel眼底挂着乌青从房间里走出来。昨晚他几乎一夜没睡,只要一闭上眼,aster那充满厌恶和憎恨的眼神就会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得他头痛欲裂。
他走到厨房,看到aster正背对着他,在流理台前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奶香和抹茶香气,烤箱里正烤着什么东西。
rnel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试图用一种若无其事的语气打破僵局。他假装昨晚那场撕破脸的争吵从未发生过,就像过去十四年里的每一次小摩擦一样,只要他主动开口,aster就会顺着台阶下来。
“起这么早?”rnel走到冰箱前拿水,余光瞥向aster,“做甜品?送给谁的?”
aster没有回头。他专注地将打发好的奶油装进裱花袋里,仿佛rnel是一团透明的空气。
“喂,问你话呢。”rnel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aster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转过头,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关你的事。”
说完,他转过身,继续手里的工作,再也没有理会rnel。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无论rnel说什么,是试图搭话、还是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aster都将他彻底无视。他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冰山,将rnel完全隔离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这种冷暴力,比昨晚的歇斯底里更让rnel感到窒息。他习惯了aster的顺从和包容。现在aster突然切断了所有的联系,这种失控感让他感到一阵恐慌和愤怒。
中午十二点多,aster将做好的甜品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提着袋子出门了。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将rnel一个人留在了空荡荡的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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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norry的公寓。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阳光挡在窗外,房间里昏暗得像是在深夜。norry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弹出一堆未读消息,全是aster发来的。
[早安,醒了吗?]
[我做了蛋糕,待会送过去给你好不好?]
[你吃午饭了吗?]
[在做什么?]
[还没有醒吗?我准备过来了。]
这些消息的时间跨度从早上八点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试图弥补的卑微。
norry看着这些消息,眉头微微蹙起。
她还在思考着怎么回复,屏幕突然亮了起来,aster的电话打了进来。
norry接通了电话,没有说话。
“norry……”电话那头,aster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我到你家门口了。能麻烦你开一下门吗?”
norry叹了口气。她下床走到玄关,打开了门。
aster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他看着norry,眼神里充满了讨好和不安,像是一只做错了事、试图用礼物来换取主人原谅的小狗。
norry没有让开身子,而是直接堵在了门口,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你来干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aster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把手里的纸袋往前递了递,“你是不是还没吃午饭?我做了抹茶蛋糕,你尝尝好不好?”
norry看着那个盒子,没有接。
“aster,你还不明白吗?”norry的声音冷了下来,“如果被你发小知道你跑来找我复合,他肯定又要像个神经病一样来破坏。我已经受够了,你不想我被骚扰的话,你就离我远点。”
aster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紧紧地抓着纸袋的提手,指关节泛白。
“不会的!”aster急切地保证,“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了!我已经跟他划清界限了,我……”
“你这些保证有用吗?”norry冷冷地看着他,“把你的东西带走。还有,以后你再给我发这么多消息,我就拉黑你。”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将aster所有的祈求和希望都关在了门外。
下午两点,aster回到了公寓。
他没有理会坐在客厅里的rnel,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桌前,打开甜品盒,一口一口地吃着那些原本要送给norry的蛋糕。
这一整天,他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很少去公共区域。即使偶尔出来倒水,也对rnel视而不见。
rnel坐在沙发上,看着aster紧闭的房门,内心的阴郁和焦躁在不断地攀升。
他受不了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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