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还没导完。”
裴砚深俯首吻他耳后,越抱越紧。
“明天再导。”
“客户今晚要——”
余下的话被吻堵了回去。
他今晚比往常更不讲道理,舌尖强势撬开唇齿,吻得林遂后腰抵住工作台,胸膛起伏得厉害。桌边镜头被碰歪,金属底座轻轻震了一下,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林遂抬手推他,反被钳制住手腕。
裴砚深低眼端详他泛红的嘴唇,拇指从唇珠缓慢擦过去,“刚才拍照的时候,一直咬这里。”
“关你什么事?”
“看得心烦。”他的目光很烫。
林遂从他手中抽回手腕,唇边的笑有些轻慢:“裴总在镜头前装了两个小时,现在装不下去了?”
裴砚深凝视他片刻,将人抱上工作台。
身体骤然腾空,林遂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裴砚深顺势站进两腿中间,掌心稳稳扶住腰侧,低头贴近。
“谁让我家摄影师今天穿成这样。”
黑色衬衫收着腰,领口松开,锁骨间还垂着一根纤细银链。拍摄时,裴砚深的视线早已在那处停留许久。
林遂抬腿蹭过他的西裤:“定力差也怪我?”
“嗯。”
男人承认得坦然,手指勾住银链,将人带到唇边。
“你负责。”
吻沿着颈侧向下,银链被推到一边。林遂呼吸逐渐凌乱,手指穿入裴砚深发间,嘴上不肯服软,“凭什么?”
裴砚深抬起眼。
灯光照进来,眼底欲色浓稠。下一刻,他俯下身,姿态一点点降低,手掌则牢牢扣着林遂腰身。
林遂眸光微顿,“裴砚深。”
“现在知道怕了?”
“我怕你技术退步。”
男人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短促,带着某种危险的笃定。
“待会儿还能这么说,再跟我嘴硬。”
金属扣件发出轻响。
林遂撑在桌边的手指收紧,裴砚深低伏在他身前,嘴停留在隐秘的位置上方。
他的记忆向来很好。
在一起这些年,林遂每一处敏锐反应、每一次承受不住时的细小习惯,都早已被他摸得清清楚楚。
最初的几分慢条斯理在片刻之后,那点耐心成了刻意拿捏人的手段。
林遂仰起脖颈,呼吸碎得不成章法。每当他想往后退,扣在腰后的手便将他带回去,腿侧才收紧半寸,也会被不容反抗地重新分开。
“裴砚深……”
男人应了一声,行动丝毫不受影响。
“刚才不是很能说?”
林遂低头瞪他,眼尾已经烧出薄红。
裴砚深欣赏了片刻,语气里含着恶劣的笑意,“继续骂,我听着。”
林遂抓住他的头发,裴砚深由着他折腾,稍作停顿,再抬眼时,目光比方才更加放肆。
“忍什么?工作室隔音很好。”
一句话将林遂耳根烧得通红,他咬紧唇,偏不肯如裴砚深的意。
男人对此颇有耐心,手掌沿着腰线缓慢摩挲,仿佛安抚,实际每一下都在瓦解他最后那点从容。
“咬坏了,明天怎么见客户?”
裴砚深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松开唇齿。
“叫我的名字。”
林遂喘息着别开脸:“你做梦。”
裴砚深看着他,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
“那就看看谁先认输。”
接下来那段时间被拉得格外漫长。
男人熟稔地把控着分寸,时而放缓,等林遂刚从潮热中挣回一点清醒,又再度将他逼到失控边缘。
反复数次,林遂连撑在桌面的手臂都开始发软,“够了……”
“哪里够?”裴砚深的声音沉在近处,带着餍足前的沙哑,“裴太太刚才还嫌我退步。”
“现在验完货了?”
林遂被这一声称呼激得发颤,脚尖抵住他肩侧,力道毫无威胁。
裴砚深握住脚踝,指腹慢慢摩过内侧,“这么软,踢谁?”
“闭嘴。”
“嘴不是拿来闭的。”这句话说得下流又从容。
林遂耳中轰然一热,再顾不上同他争辩。窗外雨水密密敲打玻璃,摄影棚里的灯影轻晃,他坐在工作台边,呼吸与压抑不住的气音全被男人收入耳中。
裴砚深仍嫌不够。
直到林遂红着眼叫出他的名字。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林遂胸口急促起伏,指尖还缠在他发间。
裴砚深站起身,将已经发软的人抱进怀里,吻过潮湿眼尾,又将唇贴到耳边,低声说:“照片明天再导。”
“今晚先拍点别的。”
林遂抬眼:“你敢。”
裴砚深抱着他往楼上走,神情从容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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