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朕,你就能光明正大杀了他继承皇位,不然到时候他两嘴一张,非得说是朕的血脉,朕还能说什么?夺臣妻这事难道光彩吗?朕百年后不要脸面吗?”
谢祁年唇翕动似想要说些什么。
若非今日,他至今都不知徐淮南会是父皇的种,更不懂徐淮南若说出,父皇就一定承认是为何?
千言万语在他心中最终化作:“父皇为何要夺臣妻?”
嘉文帝闻言怪异乜他:“听听你说的这话,虞姿生得貌若祸仙,谁人不想夺?身为天子,连天下都是朕的,夺臣妻很奇怪吗?难道你不想要安宁?她若嫁给旁人,你当了皇帝,不将人夺回来?这些年朕都将她留着给你,你可不要辜负朕的一片苦心。”
话中有了对比,谢祁年恍然想通。
是了,若虞姿换成安宁,他也会如此。
嘉文帝摆手,咬牙切齿道:“朕累了,你下去吧,好生与秦将军商议好,尽快将朕解救出去,朕要亲手将那逆子大卸八块。”
谢祁年颔首离去。
殿中再次恢复安静,嘉文帝颤着双手抚摸大殿中燃烧的炉子,火光氤氲在苍老的脸上,唇角越裂越大。
你看看你的儿女们,真是乱成一锅粥了啊。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