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语出惊人。
“嫁人就是跟人亲嘴,睡觉,然后就生孩子了!”
沈眠川连忙去捂他的嘴,可惜却慢了一步。
沈宁溪看了看沈眠川,又看了看许鹤庭。
“等你们生了宝宝,我就是二伯伯了。”
许鹤庭面上笑容更甚,犹如一缕阳光,他难得打趣道:“眠眠,你几时给我生孩子啊?”
沈眠川被两人弄的哭笑不得。
末了决定以不要脸制不要脸。
“生孩子可不是一个人的事,有些人别只是光嘴上厉害,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罢了。”
说完,朝着许鹤庭抬了抬下巴,自觉赢了一回。
许鹤庭俯身覆在他耳旁,声音里带了几分隐忍的哑。
“我中不中用,难道你不知道吗?上一回说手酸的人是谁呢?”
声音里满是戏谑,又带着些勾人的气息。
沈眠川捂着耳朵跑远了些,脸上一片滚烫。
沈宁溪凑到他跟前,好奇的问道:“川川,你发|骚(烧)了吗?”
沈眠川:“!!!”
他这二哥,果然不是常人。
前头婚宴的笑闹声一直未断,沈眠川几次让人去请沈从兴,可沈从兴被人困着劝酒不得空,他又去找了韦氏。
韦氏见沈宁溪躲在沈眠川身后便道:“你二哥的事都是你父亲做的主。”
沈眠川笑道。
“母亲说什么,我不懂,只是多年未见二哥,想请二哥去我家住几日,我们兄弟二人好好说说话,母亲不会不允吧。”
韦氏有些为难。
沈眠川自顾拉着沈宁溪离开。
“等明儿父亲酒醒,让父亲来护国公府去接二哥便是。”
上了马车。
沈宁溪很是新奇。
东看看,西摸摸,等完腻了,又拉着沈眠川的手夸许鹤庭,“川川嫁了个好人,人长的俊,一点也不凶,川川真是好福气呀。”
沈眠川埋头笑着。
许鹤庭赞许的点了点头。
“二哥,想在家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沈宁溪高兴的拍着手。
“好啊,好啊,那我晚上要跟川川一起睡!”
许鹤庭:“???”
糟糕。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慈宁宫。
元顺帝给太后请了安,他政务繁忙有些日子没来给太后请安了。
太后细细的瞧了他两眼。
男人似乎清减了些,身量似乎高了些,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看着儿子从襁褓婴儿,到如今的翩翩少年郎,除了感叹时间无情外,更多的还是无奈。
她隔在许家和皇帝之间,个中难处唯有自己知道。
母子相顾无言。
常嬷嬷端来一碗莲子汤。
“知道皇上要来,太后娘娘亲自熬的,最是清心败火,皇上尝尝。”
皇上仰头喝下。
“这些事让奴才们做就是了,何苦劳动母后动手呢。”
太后温柔浅笑。
“哀家有些日子没见皇帝了,不知”
皇上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直言道:“母后有话不妨直说,咱们母子不必外道,况早年间若不是母亲细心教导庇佑,也没有朕的今日。”
只提太后的生养恩,并不提许鹤庭的拥护从龙功。
“听说各家的秀女都进宫了,可有瞧得入眼的?”
太后问了一句。
皇上理了理龙袍。
“都那样,瞧不出个新鲜来。”
太后见他似乎不上心的样子,又道:“皇后乃中宫,是国之根本,后位需得仔细考量,人品,样貌,家世,皆都合适方可。”
皇上面上滑过一丝不悦。
“儿子知道,只是”
他目光如炬,看向太后。
“各家都送来了适龄的女子,难道外祖家不送一个来?”
这话问的直接,眼神更是让太后无所适从。
“等明儿哀家让人宣你舅母进宫来问问。”
皇上一撩衣袍,跪下道。
“儿子前头还有事,等有空再来跟母后说话。”
明黄的衣角消失在门外,太后轻轻的叹了一声。
常嬷嬷安慰道:“太后,真是难为您了。”
【作者有话说】
许鹤庭:二哥深得我心。
这是沈眠川第三次入宫。
自是比前几次要淡然几分,况又在许娇娇跟前,女人今儿是特意装扮过的,薄施粉黛,梳着时新的发髻,一颦一笑皆是万种风情。
显然是个有雄心壮志的。
到底是个美人,又是许鹤庭的堂妹,沈眠川有心提醒她几句。
“世人瞧着这红墙黛瓦是最富丽堂皇的去处,只怕连仙宫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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