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明轻轻拍拍她的背:“睡吧,我哄你睡。”
“大人没有旁的事做吗?”
“嗯?不想我陪着你?”
“想。”她着急看他一眼,又轻轻躺进他的怀里,“我就是想,所以才问大人的,我怕一醒来,就瞧不见大人了。”
聂徽明将她紧紧搂住:“我这两日都陪着你。”
她闭上眼,稀里糊涂道:“在家的时候,有好几回我都梦见大人来娶我了,可是一睁眼,什么都没有。”
聂徽明心痛地在她发顶上亲了亲,低声道:“我从未想过不要你,我正在想办法让你和我一起回去。”
她以为他说的回去便是回京,稀里糊涂地点点头,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睡去。
聂徽明摸摸她的脸,思忖片刻,还是没有起身。家书的事可以明日再说,他今日得在这里陪着她。
许芋这一觉便睡到第二日,聂徽明便抱她抱到第二日。
天亮,外头隐隐有说话声,许芋才恍惚醒来,抬着脑袋问:“天还没黑吗?”
聂徽明笑着在她鼻尖上亲了亲:“黑了,又亮了。”
她眨了眨眼:“我睡了这么久吗?”
“不久,还困不困?若是困了便再睡一会儿,外头似乎是有人在寻我,我去看看。”
“我不困了,我和大人一同起身。”
聂徽明笑着摸摸她的头:“好,起吧。”
婢女们端着水进门,聂徽明洗漱着,问:“是不是湛露回来了?”
“是,湛露听闻大人未醒,便在门口守着了。”婢女低垂着眼,恭敬道。
聂徽明朝许芋看去:“湛露回来了,你哥哥大概无事了,我去问问他还有没有旁的事要禀告,而后来与你一同用早膳。”
许芋连忙开口:“哥哥他没有在牢里吃苦头吧?”
“我帮你问问便知,你先梳妆。”聂徽明迅速拢好衣裳,大步往外走,越过堂屋,跨进书房。
湛露跟进去,垂头禀告:“大人,许公子安然无恙,幸好小的去得及时,那县令还没来得及给他上刑。小的瞧他精神尚佳,应当是只受了些皮外伤。”
聂徽明微微颔首:“好。”
“还有个官兵,听夫人的姐姐说,那官兵推搡了夫人,小的便让县令处置了那官兵。”
“这事你做得不错,回头自己去领赏。”
“多谢大人。”
“还有一事。”聂徽明顿了顿,“先前我让你传了封家书回去,这么久了,京中可有来信?”
湛露摇头:“每日的信件都会及时送到大人书房里,若是没有送来,便是不曾收到。”
聂徽明颔首,在书案前坐下:“好,那我便再写一封,务必要派人快速送去家中。”
他铺好丝绢,快速写下一封家书,放在窗边微微吹干,仔细收好,交给湛露。
“办完这件事,便回去歇息吧,你也辛苦一日了。”
湛露接过,恭敬道:“是,多谢大人。”
聂徽明抬步,回到卧房,朝里头道:“我问过了,说是那县令还没来得及对你兄长用刑,你兄长现在应当安然无虞。”
“那便好。”许芋收拾齐整,她穿的还是从前在别院里做的衣裳,是她方才在衣柜里发现的。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小声道,“这还是在别院里做的衣裳。”
聂徽明望着她:“是,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她顿了顿,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大人,您的生辰是不是已经过了?我现下再为你准备生辰礼,是不是太迟了。”
“不必送什么生辰礼了,你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聂徽明拍拍她的背,“去用早膳。”
她看着他,小声道:“可是我就是想送大人生辰礼。”
“你若想送便送吧。”聂徽明拍拍她的手,给她盛一碗汤,道,“吃完饭,去看看你的宅子?”
“是我和大人的宅子。”她小声反驳。
“好,是我们的宅子。”
她微微弯唇,往他碟子里夹一筷子小菜,小口吃饭。
聂大人为她买的那座小院离这里不远,小院没有因为她的短暂的离开而荒凉,里面的花草仍旧繁茂,还添置了不少新的花盆、栽种了不少新的花草。
他们进门,院中打扫的婢女离去,许芋在各个房间里转了一圈,轻声道:“都布置好了。”
聂徽明跟在她身后:“按照你的要求来的。”
她微微弯眸,转身握住他的手:“大人,我姐姐她要生产了,她和姐夫租的那间屋子太小,她便想回老家去生产。大人,我想将姐姐接来这里生产,姐夫也能多陪陪她,再请一个好一点的稳婆和大夫。”
“好,你来安排。”聂徽明拿出那只玉牌,“这个,还是你的。”
“大人。”许芋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他轻抚她的后颈,垂首轻声道:“我也想拥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许芋脸颊滚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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