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最好的酒楼,里面的点心不仅贵,而且每日供应数量有限,要排很久的队才能买到。”
&esp;&esp;清濯听到吃的就走不动道了,眼中闪过奇异的光,“真的吗,你家里有嘉品轩点心,你要请我吃吗?”
&esp;&esp;妇人道:“那当然。”
&esp;&esp;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清濯又略显为难:“可是…我还有个姐姐在家里,能不能带上我姐姐一起去吃?”
&esp;&esp;妇人问:“你姐姐多大。”
&esp;&esp;“六岁。”
&esp;&esp;妇人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买一送一,从来没见过这么好做的买卖。
&esp;&esp;她说道,“那你带我去找她,我带上你姐姐一起去。”
&esp;&esp;清濯这就带着她往巷子深处走,走着走着,房顶上一个身影忽然落下。
&esp;&esp;硬邦邦砸她头顶上。
&esp;&esp;妇人应声倒地。
&esp;&esp;宁凝从她的身上下来,将手上鬼王印收回了灵囊里。
&esp;&esp;鬼王印真好用,不仅仅可以用来砸核桃,还可以当做板砖砸人。
&esp;&esp;清濯咬着糖葫芦,心想他收回之前说宁凝笨的话。
&esp;&esp;这人贩子看起来比宁凝还要笨一点。
&esp;&esp;宁凝踢了踢脚下的妇人,“你也有今天。”
&esp;&esp;清濯问道:“怎么处理?”
&esp;&esp;宁凝挠着下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sp;&esp;宁凝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esp;&esp;她可是很记仇的。
&esp;&esp;……
&esp;&esp;城外、神庙。
&esp;&esp;宣蘅抬头看着残缺的神像。
&esp;&esp;秀丽的面容,柔美的五官,一手握弓,一手执剑,眼神悲悯,嘴角微扬,兰花衣带,裙角绣荷。
&esp;&esp;杀戮与慈悲,在她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调和。
&esp;&esp;可惜这座神庙,早就因为长久无人清扫祭拜,青苔遍布。
&esp;&esp;神庙地上鲜血干涸,案台上依然保留着一盘点心,小巧而精致。
&esp;&esp;万事皆有缘法。
&esp;&esp;她知道她为什么会复生在这个地方了。
&esp;&esp;原来,这座神庙供奉的不是旁人,而是她本人——世间执掌杀戮的神明。
&esp;&esp;三百年来,世人大概早已经忘了她,这间破庙荒废多变,碎瓦落了满地。
&esp;&esp;串联起赵家小姑娘对她说的话,和这几天的经历,她可以拼凑出被她占据身体的这个女孩子普通的一生以及临死前最后的时光。
&esp;&esp;“宣蘅”被赶出家门后,漫无目的在雨中走,拿着这盘无比珍贵的点心,艰难地走到“祂”的面前。
&esp;&esp;她只吃了一块糕点,就将剩余的全部,供奉给她,感谢她神庙的救济。
&esp;&esp;三百年来,“宣蘅”是第一个供奉祂的人,祂唯一的信徒。
&esp;&esp;既然占了她的身份,祂也该为她视线愿望,她这一生的仇恨,也该由祂来报。
&esp;&esp;宣蘅看向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宣父,一盆冷水浇下去,他终于从醉里转醒。
&esp;&esp;看到宣蘅的那一刻,他眼里瞬间燃起愤怒,“你个小贱人,谁让你离开烟云楼的,你把老子绑这里来干什么?”
&esp;&esp;宣蘅揪着他的头发,逼迫她抬头,就好像他曾经对自己做的那样。
&esp;&esp;宣父想破口大骂,一双冰寒双眸落在他的身上。
&esp;&esp;轻蔑、不屑。
&esp;&esp;“你……”宣父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你不是宣蘅,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esp;&esp;他女儿懦弱胆小,不可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esp;&esp;“是谁不重要,毕竟……”
&esp;&esp;宣蘅捡起了地上的瓦片,放在他的脖子上。
&esp;&esp;“将死之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esp;&esp;钝刀割喉,宣父坚持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咽气。
&esp;&esp;“我替你出了口气,你可以放心去了,你的身体,以后是我的了。”
&esp;&esp;宣蘅心口压着的一口怨气散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