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令他魂牵梦绕且让他心碎的大眼睛。
男人冷冽的鼻息喷在她的侧颈,仍在像瘾君子般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顾意浓止不住地发抖。
心脏像爬过一只皮肤湿凉的冷血动物。
他的鼻息稍稍变深了些,语调醇重地问道:“是不是以为自己真能跑两年呢。”
男人发出一声嘲弄的低笑:“笨宝宝。”
顾意浓的耳蜗被震到发麻。
听见他语调温柔,气息却异常阴冷地又说:“还不是被我抓到了。”
原弈迟已经脱掉大衣,丧失绅士风度地扔在地上,并将她堵到墙角。
男人的眼底涌动着令她战栗的浓重情潮。
也夹杂着一些极端又激重的色泽。
顾意浓还未来得及看清楚。
和男人眼神同样浓烈的吻也压覆下来,用力吮住她的唇珠。
他气息低郁地哄道:“针剂的效果还没有过,今晚让老公将宝宝灌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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