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即将大厦倾颓般的疯狂。
她的头脑有些缺氧。
却清醒地意识到,原弈迟这种男人似乎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不过她好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他今晚不可能放过她了。
当她的舌头被重重地吸吮住,外边也划过一道响彻的雷声,顾意浓的心底本就溢满了恐慌,无比可怜地哭出了声。
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控,边帮她擦眼泪,边无可奈何地低叹道:“好娇气。”
他住的酒店就在附近。
当他小心克制地将少女抱在床面,忽然想起了在夜店找到她时,那道独自坐在高脚凳处的娇弱背影。
和随着她抽水烟时的动作。
那两枚忽上忽下宛若蝴蝶蹁跹般的肩胛骨。
他伸手,亲自捅破了蝴蝶脆弱的翅膀,在嗅见甜蜜的血腥味后,眼底忽然变得空洞。
心脏像被那样美好的气息注满了。
也想起了在南非打猎时的暴烈阳光,干草堆散发出的辛野气息,以及成年狮兽被猎枪击中,倒在地面时发出的沉闷的低吼。
进退维谷之时。
他捧起女孩的脸,拇指抵住她的颧骨,温柔又怜惜地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顾意浓还这么小。
他心脏暄软一片,也觉得罪孽,但又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很想无底线的宠爱她。
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
他这辈子都无法放过顾意浓了。
第二天清晨。
顾意浓浑身酸痛地醒来,大脑也是晕的,类似于宿醉般的感受,枕边已经不见那个人的身影。
但在她起身后不久。
穿戴整齐的男人就已经走进了套房的主卧。
“帮你叫了早餐。”
他淡声说着,视线也掠过了用被子裹住自己的羞赧少女,起床后,顾意浓的情绪不太好,脸蛋也是稍稍带着愠色的,看在他的眼里,却觉得浸着股娇气。
唇瓣是嫣红的,但也有些肿。
原弈迟懊悔于自己应该再温柔些,心底又涌起那阵新奇的软涨感,一个挥之不去的声音告诉他,他还想像昨天那样吻她。
以至于心脏都泛起难以止息的痒意,他的瘾源被她唤醒了,头一次产生了想要用香烟之类的外物来缓解的念头。
大脑又是一片空白。
他竟然已经走到床边,并抬手,扳起了她的下巴。
少女的眼底顷刻溢满了恐慌。
男人错开视线,松开她,为自己的失控和唐突寻找说辞,最后说道:“昨晚没来得及做措施,我帮你买了药,你吃完早餐后,记得吃了。”
顾意浓听完这话。
眼底的恐慌之色也在加剧。
他本来想安慰女孩,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沉淡又稍显生硬的叮嘱:“一定记得把药吃了,你不想在这个年纪就怀孕吧?”
……
私人飞机即将落地宁城。
顾意浓眯缝着眼睛,睡了一会儿,或许是因为又要去往这座城市,她又通过梦境回忆起和原弈迟的第一次。
昭宁咿咿呀呀的声音吵醒了她。
醒来后。
顾意浓的心底就憋了股闷火。
以至于原弈迟抱着女儿,走到她的座舱,眼神温淡地查看起妻子的情况时,却捱了一记明利的眼刀。
他不解地蹙起眉,却听见顾意浓娇纵地嗤了声,眼圈泛红地瞪着他:“渣男。”
她就没见过比原弈迟还要混蛋的狗男人。
就算看在昭宁的面子上。
在回顾家的这几天,她也不想给原弈迟这个狗东西任何好脸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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