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
“viagra?”男人的眼角微微眯起,望过来的目光也变得锐利。
顾意浓向下抿起唇角。
不敢再继续追问这个话题。
耳边忽然掠过一道湿热的气息,像揪乱的磁波般,强势又不容抗拒地钻进她的鼓膜,弄得她的大脑产生了烧坏的错觉,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
顾意浓软小的耳垂被男人惩戒般地吮咬了下,他的舌尖舔过上边的红痣,语气也带着警告的意味,低低淡淡地说道:“没吃那种东西,宝宝都能哭成那副可怜的样子。”
“还是你觉得自己流的眼泪不够多,想让我吃一片那种东西后,再试试滋味么,嗯?”
顾意浓的眼睛震惊地睁开。
男人已经离开了床边。
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渐渐远去后,顾意浓平躺在床上,愤恨地攥起了拳头,又忍无可忍地朝床面处砸了几下。
老不正经的狗玩意儿。
都三十四岁了还不嫌害臊。
她看原弈迟是越老越不要脸了!
——
顾意浓简单梳洗过后,黄公馆的私人医生及时赶到,她虽然没有完全退烧,但体温已经从378度,慢慢降为了376度。
私人医生带来的医疗设备很齐全,让护士帮她做了血常规检测,又用一些试纸检测了是否患了有传染性的病毒感冒。
结果都是正常的。
原弈迟又和医生说了昨晚的情况,并将还未处理掉的针剂交给他,让对方验了验成分。
私人医生用还算流利的普通话说道:“你太太发烧的原因,应该就是避孕针造成的。”
顾意浓的表情微变,看见原弈迟眉心的痕迹也加深了几分,却又转过头,查看起她在病床上的情况,他望过来时,眸底浸着淡淡的温和,仿佛在无声地安慰她,不要害怕。
私人医生接着说道:“这里面的主要成分就是醋酸甲羟孕酮。”
“有的女性在注射过后,可能会在一两天内出现发烧或者肌肉酸痛的症状。”
“我的建议是,既然都出现了这种情况,就不要再打这种针了。”
“她是低烧,可以用物理的方式降温,至于布洛芬或阿司匹林这类的药物,暂时不要吃,以免再出现排异反应。”
“知道了。”
男人气息沉郁地说道。
说到底,顾意浓之所以发烧,都是他造成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想要去打那种针。
这次的事态在原弈迟看来,远比一年前的那次还要严重,昨晚她想逃跑,他的理智突然失控,拖着脚踝将她拽回来的那次就让他有些后怕。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事,本来就很难做出准确的界限,在两个人都意乱情迷的时候,可以说是情趣,也可能会让她觉得有些被强迫。
顾意浓毕竟有过被怕了就想逃跑的前科,他往后确实要收敛些,以免因为这种事,再产生那些他无法挽回的蝴蝶效应。
原弈迟打算和妻子沟通一番,也好好地为她打消掉心结,避免她像上次那样,又因为在这种方面吃了苦头,就对他心生怨怼。
他拖起一把意式扶手椅,搁放在床边的地毯上,坐在上边后,刚要倾身去摸妻子的脑袋,就被她小声提醒道:“你的手机响了。”
“不管它。”男人边观察着她的表情,边淡声询问道,“我现在想和你谈一谈,好吗?”
顾意浓抿起唇角,眼神闪躲地说道:“你先接电话吧。”
“好。”他无奈失笑,眼角也折出极淡的纹路,抬起的大手还是在她的发顶上方摸了下。
拿起手机后,发现打来电话的人竟然是顾意浓的姐姐顾俪卿,原弈迟没有避开她,顾意浓自然也看见了,她的表情忽然生变,然而男人已经按下了接听键。
没等男人开口讲话,音筒那边就传来一道充满了怒意的严厉女声,斥声说道:“原弈迟,你这个王八蛋!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好啊你,在我开的酒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是当她娘家没有人了吗?”
顾俪卿此时正在天舸旗下的高尔夫球场,刚开了一杠,就接到港岛那间酒店的管理人员的电话,她此前特意强调过,如果发现房间的客人有异样,一定要及时向她上报情况,以免发生特殊情况,俪心的公关部也能提前做好应对的措施。
却没想到。
事主竟然就是自己的亲妹妹。
在听见那间套房的床塌了,还有私人医生带着医疗设备赶到酒店后,顾俪卿简直要被气炸了,也因为不清楚顾意浓具体的情况,快要急死了。
“她没有事,但有些发烧。”男人语气沉静地说道,“你要和她讲话吗?”
顾俪卿的脾气正上头,听到发烧这两个字后,又是不讲任何情面地将男人责备了一番:“怎么你一办入住后,我妹妹就发烧了?”
“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能这么荒唐?”
“我妹妹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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