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景点点头,“哦哦,好。”
说着,舒白景闭着眼睛慢悠悠地翻过身来,平躺在段行野的眼前。
如同一幅展开的画卷,一切都毫无遮挡地展示在段行野的眼中,几乎是在这个瞬间,某种让人无法忽略的变化,伴随着呼吸,无比自然地发生了。
段行野定定地看着舒白景,
舒白景柔顺的发丝自然滑落,露出隐隐溢出些汗水的光洁额头,鼻尖,脸颊,嘴唇,每一处都是水润的红色,眼中却满是沉醉的迷茫。
段行野用了十足的力气,终于将头偏开,视线在优美的脖颈,笔直的锁骨上一扫而过,顺着自然的线条一路看过去。
粉色,白色,明显的白色,还有一双不知何故又并拢着的腿。
段行野看出舒白景的变化,他无法思考这种变化的原因,只将全部注意力再度放在了那双腿上。
怎么会有人的腿这么细,就连弧度圆润的小腿肚,都好像能被他用一只手握住。
同样吃五谷杂粮长大,为什么舒白景就长成了这副漂亮的模样?
段行野见舒白景一直并着腿,担心他是里侧有伤,嗓音沙哑道:“小景,腿打开给哥看看。”
舒白景撅起嘴来,蹙眉道:“不行,不能给哥哥看。”
段行野一怔,下意识问:“为什么?”
舒白景不肯回答,哼哼唧唧撒起娇来,“哥哥,我好困啊,哥哥什么时候让小景睡觉呀?”
段行野还是不放心,“那你告诉哥哥,腿里面疼不疼?”
舒白景:“不疼呀,小景不疼。”
段行野追问道:“真的吗?”
舒白景点点头,葱白的手指搭在段行野的手腕上,眼眸中流露出些许受伤:“哥哥不相信小景吗?”
段行野怎么可能不相信舒白景,在这种纯真的目光中,他很快败下阵来。
段行野:“我相信你。”
也有一部分私心是,他实在无法预知自己真的去看舒白景的双腿里侧时,会发生什么。
尤其是在变化已经发生的情况下。
段行野拉过被子给舒白景盖好,轻声安抚道:“小景睡吧,哥哥去洗个澡,马上来。”
舒白景真的困得不行了,酒意早就上头,他的大脑昏昏沉沉,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一种奇迹。
段行野轻手轻脚地下炕,把药酒放回原位,快步去了浴室。
花洒喷洒出的热水均匀地流淌在段行野精壮的身上,他堪称冷静地垂眸看着自己。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冷静。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正因如此,他无法判断自己会发生这样的事,是单纯地因为太久没有纾解,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
如果只是前者,那他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如果是其他的原因,那他以前对自己的认知岂不是完全错误的?这是不是说明,段行野从未看清过自己?
那么,小景呢?
舒白景又是怎样的情况呢?
在漫长的淋浴过程中,段行野没有得到清晰的答案。
段行野没碰,但因为太久都没能冷静下来,他只能选择用凉水。
他无法接受这种情况。他甚至觉得自己这样非常小人,非常恶心。
段行野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以他为中心的圈子边缘,也有一些喜欢乱来的人。
在那些人眼中,听从身体的想法远比洁身自好有价值。“相爱”或者“真爱”在他们的世界中,是违法的。
段行野无法认同他们的三观,因此严防死守,绝对不允许他们出现在自己的核心圈层里。
可现在,他自己竟然就发生了这种情况。
他怎么能仅仅因为看到舒白景的身体,就兴奋起来呢?
他喜欢舒白景吗?
舒白景喜欢他吗?
这些都是没有答案的问题,都是无法确定的情况,那么他怎么能在现在允许这种情况主宰自己?
段行野恶心这样的自己。
他洗了将近三十分钟的冷水澡,回到里屋时,带着一身的寒气。
妮妮听到他的脚步声,抬眸看他一眼,不明白主人为啥大冬天的洗冷水澡,感觉主人疯了,转头用屁股对着主人,继续睡觉。
段行野拿了吹风机,到堂屋快速吹干头发,再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
段行野站在炕前,沉默半晌,把自己的褥子跟舒白景的褥子之间隔开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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